姜茵心念一转,不是她方子的问题,那就是药的问题。
她喊上赵冬荷,喊上周成风,一起去武营长家。
毛蛋正拉着呢,看着比前几天还要虚。
姜茵给孩子检查了一番,问道:“毛蛋吃了药没有好转,怎么不去找我?”
武营长忙说:“我们想着,可能是孩子虚的很了,得多吃几天药才有效果。”
武营长媳妇嘴快:“我想去找你的,毛蛋爸不让。”
武营长瞪了眼媳妇:“别家小孩吃了药都管用,就毛蛋吃了药不管用,和姜大夫有什么关系?”
周成风把武营长拉一边:“你就是太好面子了,一个家属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耽误这几天,给孩子都耽误坏了!”
姚淑英不请自来,听到这里说:“这免费看病也有不好的地方,都免费了,哪儿好意思找你,家属院除了武营长家,还有几家小孩按照你开的方子,吃了也没用,都去医院了,没告诉你而已。”
赵冬荷头一裂一裂的:“姚淑英,你回家去吧,别影响小姜复诊。”
姚淑英:“冬荷,你别和稀泥,小姜的医术不行,就别义诊了,免得好心办了坏事,武营长家也别耽误了,还是送正规医院去看吧。”
姜茵打断,问道:“姚大姐,你这么清楚,应该知道是哪几家的小孩,吃了药没效果吧?”
姚淑英如数家珍,一口气报了出来。
这几家小孩的病症,需要贵的中药入药,是姜茵开了方子,让他们自己去配的。
如果判断没错,问题出在药上,还不是小问题。
她道:“姚大姐,谢谢你告诉我,我要给毛蛋复诊,后面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赵大姐留下来,武营长,你把大门关上。”
姚淑英:……她实话实说,居然把她赶走了。
门一关,姜茵看了看大家,说:“让姚大姐走,是我信不过她那张嘴,武营长,我怀疑你家买到假药了,没熬的药包还有吧,拿来我看看。”
姜茵给毛蛋开的方子里一共十味中药,以次充好就不说了,几味贵的中药,造假造的丧尽天良。
她把砂仁捏开,里面的果仁干瘪,起不了药效的。
“砂仁好不好,要看果形饱不饱满,有效的是壳里面的仁,越大、越饱满的药效越好,这包药里配的砂仁,空壳这么多,一点用都没有。”
武营长连忙捏了几个,不但干瘪仁小,有些甚至是空壳,这么贵的中药弄假的,钱花了还没效果。
姜茵又说:“没效果已经算幸运了,这白术看着没问题吧,确实是白术,是用硫磺把发霉生虫的残次品,熏成一等品,硫磺刺激肠胃,用发霉生虫熏染后的白术,不但吃不好,还刺激肠胃更严重了。”
武营长和何嫂子听了都发抖:“还有假的吗?”
姜茵把党参和茯苓挑出来,他们不懂中药,看不出来不奇怪。
“党参是用桔梗和次等参枝混合的,茯苓直接假的,这是木薯块,一点药效没有,这一包药,除了便宜的几味还算正品,剩下几味有硫磺熏过的次品,有直接造假的伪品,药效早就乱了,越吃越坏事。”
武营长浑身冒冷汗,不是姜大夫的方子不行,是药造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