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为吃的。”赵冬荷算给表妹听:“周营长一个月一百二的津贴,养四个孩子花不完的,但是柴米油盐一切都有定量,有钱也买不到,姜茵不在乎一个月多几十块钱,她在乎四个娃能多吃口鸡鸭鱼肉蛋。”
赵冬荷表妹恍然大悟,但是她高兴,这样好啊。
农村根据家庭人口,一家给养三到五只鸡,家家户户都养了,卖一只鸡能给孩子看病吗?不能啊。
但是能找姜大夫,她免费看诊赠药,这种好事情,老百姓上哪儿找呀,她太高兴了。
姜茵也高兴,这是第一次收到老母鸡呢。
她想好怎么吃了,把老母鸡杀了炖汤,鸡肉拆出来,用香油醋调个鸡丝,做鸡丝拌面。
然后鸡汤里下点鸡蛋皮,放点青菜,这样吃上一顿,采药制药那点辛苦算不了什么。
孩子们放学回来了,向北跟在哥哥们后面,忐忑不安的喊人:“妈妈,我回来了。”
姜茵差点忘记,今天周六,向北在亲妈家住了一个星期,该回来了。
姜茵一笑,指了指炉子:“你真会挑时间,今晚有老母鸡,我们吃鸡丝面,喝鸡汤。”
妈妈没有摆脸色,和之前一样对他,太好了。
向北委屈死了,跑到姜茵身边:“妈妈,你想我了吗?”
姜茵笑着逗他:“没有,你们四个都不是我亲生的,走了你一个,你三个哥哥更加听话,说实话不想,但是你回来妈妈也高兴呀。”
向北心想,妈妈高兴就好,以后他可不走了。
他吸溜一下鼻子:“妈,我在后爸家里,睡觉抢不过被子,昨天晚上还掉地上去了,今天流了一天的鼻涕,好可怜哦,我再也不过去了,还是做你儿子吧。”
这么委屈,看来亲妈没帮他呀。
她拿了个手电筒:“张嘴,我看看。”
向北把嘴巴张的大大的,乖巧配合。
姜茵扫了几眼,再摸摸额头,这是风寒感冒,轻微的低烧,吃一剂药晚上发发汗,明早应该能好。
“没大事,先去洗手等吃饭,晚上给你熬药,喝一碗就好了。”
等周成风回来,姜茵把过在凉白开里的面条捞出来,用料汁拌了。
一家人把晚饭吃了,向北喝了一大碗加了黑胡椒的鸡汤,舒服的精神抖擞:“妈妈,我觉得不用喝药,已经好了。”
姜茵:“还是喝一碗吧,一会儿就给你熬。”
正在走廊里生炉子熬药,对门姚淑英和赵冬荷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听着是武营长家小孩的病症。
姜茵走过去:“两位嫂子,你们争论的事情,好像跟我有关。”
赵冬荷拉了姚淑英一把,遮掩:“闲聊呢,没什么大事。”
姚淑英嘴快:“怎么不是大事,武营长家的毛蛋,吃你开的方子好几天,一点好转没有,还严重了,姜茵,你到底会不会治病?”
赵冬荷听到这话,脸拉了下来:“淑英,你讲话注意点,小姜不会治病,我表妹能送老母鸡来?毛蛋和田宝都是脾虚造成的拉肚子,治法差不多,田宝吃了药不拉了,毛蛋没效果,肯定不是小姜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