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随笔对自己可能不算太难,虽然现在确实无法动笔,但陆矜昨晚给了他莫大的鼓励。“我应该会画的只是现在可能有点害羞。”——其他的同人可以继续产出吗?(ps:我怕你挨骂。你现在热度太高,皮下身份挖出来很容易被骂。)大部分画手不愿暴露皮下身份,就是怕被窥探隐私、干扰事业。温藤这样的知名度在娱乐圈虽不算高,但在画手圈已是半个顶流,以后不仅会受到同行打压,还会有更多批评。温藤肯定地点点头,他不怕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或背锅,只需要经营好自己的一方小小天地。“最近真的有些忙,实在没有太多空产出。存稿不算很多,我这两天一次性放出来吧。”“啊?忙什么?”温藤带了点笑意,因为陆矜的伤口完全恢复了。他又想到了陆矜伤口掉痂那晚,由擦枪走火变成酣畅淋漓,那抹印记在关灯后也亮了大半夜。“私事。这个不好说。”陆矜在加班,温藤戴着耳机举着手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是他刚来时住的卧室,几乎只有自己的生活痕迹,除非主卧的床铺脏了,两人才会到这边睡觉。“这就是我的卧室呀。”温藤边说边欲盖弥彰地把不远处挂着的一件深灰色男士睡衣摘下来,“对,这是我的床,好看吧。”软糯的绿色,确实很好看。——别藏了,早在你开直播时就看见了。——小温金屋藏娇?有点意思。——看看主卧。“你怎么知道这是客”温藤紧急噤声。“好可恶呀你们。”和弹幕聊得乐此不疲,温藤倒是忽略了以前和陌生人聊天太久的那种不适感。某人喜欢蹲墙角的习惯还是没变,以前是因为有安全感,现在是因为靠着舒服。温藤蹲在角落,把镜头切换成后置,打算给弹幕看看自己房间的全貌。下一秒,卧室门打开。狗粮现场深灰睡衣的主人此时穿着与温藤身上的同款白色睡衣,站在门前正打算开口问“晚上吃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居家款,也好帅。温藤的镜头聚焦在门口时,一个哆嗦把手机掉在了地板上。“还没播完吗?”陆矜准备开车回家时,温藤说只播几分钟,讲清楚事情前因后果就好,因此看完温藤解释后他猜直播马上就要关闭。谁知道自己回家洗了个澡,某人还是不在,他当某人在卧室鼓捣自己的画,于是想当然打开了门。开门那瞬间到底存没存什么心思,谁也不知道。温藤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弹幕瞬间清零,画面也变成黑色,然后把手机丢进兜里。“怎么都不敲门。”温藤嗔怪地看他一眼,又踱步过去像往常一样按按他的腰侧。这是受伤后养成的习惯,伤口没好时就掀开衣摆看看摸摸,伤口好了后就可以按一按。陆矜也揽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唇。“以为你直播完了。”毕竟是自己说的只播几分钟。温藤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他们太热情了,我,我有点喜欢。”“那以后多和他们聊。”两人站了会又坐了会,温藤心情很好,放开了声音给陆矜说自己今天有多开心,又像个坏小孩一样幻想已经气坏了的“薄荷柠檬王”,然后又指挥陆矜今晚要给小温大人做三样好吃的。陆矜一一答应。温藤正打算给陆矜一个爱的亲亲,陆矜裤兜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这让两人都想起昨晚刚想开口解释,便听见电话铃声的那一瞬感觉。不妙。“那个,小陆哥哥,小温只是清屏关了摄像头,没关麦也没关直播。”林笙也踌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互动着实甜蜜,这种日常相处最深入人心。但再听下去有些不礼貌了。温藤已经石化,顾不得还没关麦,大喊一声,然后像烫手山芋似把手机丢给陆矜。“我不管啦!”然后逃离这片尴尬的空间。陆矜也有些没想到,他以为温藤已经关掉了直播。反正温藤也跑了出去,他又把摄像头和弹幕开关打开。“别笑话他了,他不熟练,以后多和你们聊。”摄像头还是后置,陆矜没关,就这样举着手机边和弹幕聊边走出去找温藤,离开前还帮他把嫩绿床铺给整理好了。“好吃的?都是我做,他会煲汤,还会烤面包和饼干,不过最近厨艺进步很快。”观众只能看见偶尔入镜的一双手。“好吃,不能给你们吃。”陆矜轻笑一声,“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