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辰时有课。阁下若是要递帖,走门房。』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门框上,笑出牙来,『学生明天不递帖。学生明天还从后窗翻进来。』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这句。
林白跨出门槛,走了。他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她没关。
课散在巳时三刻。讲堂空了。
唐月华站在讲台后头,清丽脱俗,正在把案上的书叠整齐。
林白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时候鞋底在青砖上蹭出一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他走到讲台前头,两只手撑在案沿上,『学生今天不是来听课的。』
唐月华转过身来。
『阁下昨日说,明日还来。』
『学生是来说课的。』林白绕到案后头,站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先生昨天讲到一半停了。今日这一节,接着讲。』
『月轩之内,不许这般——』
『先生。』林白把搭在她胯上的那只手往前挪,挪到小腹上,隔着银色的裙料往下按了按,『先生今日这一整堂课,底下是不是一直在流东西。』
唐月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白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摸到腿间的时候,掌下那片布早就湿透,一按就出水。
指根先碰到的是中衣那条湿冷的裆缝,湿得发黏,贴在她腿间的肉上。
手掌整个压下去的时候,有一小股水从布眼里被挤出来,挤进林白的掌纹里,掌心那一片热隔着这一层薄布也挡不住。
四根指头分开,从穴口外面那两片软肉一路按到股沟底下,按过去的时候布面上留下四道湿印,湿印挨着湿印,连成一整片。
指腹在布上磨了两下,磨到那颗阴蒂上头,布面陷进去一个小坑,坑里立刻渗出一圈新的水,把先前的湿痕又往外推宽了一指。
掌根往上一托,托住那一片软肉,水就从布底下被托出来,顺着腿根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上头那道堆着的裙褶里,把银色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
指头再往缝里探半寸,探到布边,布边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一扯就往两边滑。
林白把手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亮,送到她鼻子底下,离她的唇半寸停住。
『先生方才站在讲台上讲两个时辰的课,底下就淌了两个时辰的水。』
唐月华的嘴唇抿着。
林白把指头收回来,舔了舔指尖。
指头上那层水被舌尖卷走,指缝里还剩一点亮,亮在灯下拖出一条细丝,拉到半寸长才断。
『先生。学生今天想请先生上这张案。』林白说,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往案面那边带,『先生自己上去,还是学生抱先生上去。』
唐月华站了两息,走到讲台边,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案沿。
案上的光从侧面过来,照见她整个上身: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
唐月华站了两息,走到讲台边,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案沿,再把另一条腿带上来。
银色的裙料被她自己这个动作扯到膝弯,堆出一层褶。
她跪在那儿,背脊还挺得笔直,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手指按着那三本叠好的书。
膝头落到案面上的时候,木板底下一声闷响,三本书被指尖压得挪了半寸。
她把身子往上提,银色的裙料从两边腿侧滑到中间,绷在臀上,把两瓣臀肉勒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显出来,从腰窝往下压成一条浅沟。
背脊直着,脖颈上那枚旧玉垂在衣领外头,晃了一下,停住。
窗纸的光从侧面切进来,照见她撑在案面上的两只手,手背上那几根筋绷着。
膝盖底下垫着的裙料被压出两道折,折里积着一点先前的湿。
林白从她身后绕过去,站在案边,一只手探到她腰后,攥住那根系带往下一扯,扯成一个死结,他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布一块儿拽断。
系带一松,银色的长裙从她腰上滑下来,堆在膝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