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一节课,又罚了一次。』林白把她的手放回案面上,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先生今日犯了三条。第一条,手位第二条。第二条,手位第二条。第三条,手位第三条。』
这一轮又快又密,案板响成一片,砚台盖在案面上跳了两下,掉到案沿外头,滚到青砖上。
唐月华的叫声闷在鼻腔里,一声声往外逼,到喉咙口就断。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在案面上,两只手伸到案那头去,抓住案沿。
林白把她那条中衣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唐月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从案面上拱起来。
『齁噢——!』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去咬自己的手腕,可手腕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咬不着,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跟方才那一片混在一处。
每抽出一次,柱身就裹一层亮,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吞进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他一只手攥住柱根,柱身上还裹着她那层水,白得发亮。他抵着她后腰上头那道褶子,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后腰那道褶子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淌到股沟里,又顺着股沟往下走,走到穴口那儿停住,被那圈肉挤了一下,跟里头那泡混到一处。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贴着案板,两条腿从案前跪着的姿势松开,脚背压回地上。
她喘得又急又乱,香汗淋漓,双颊绯红,吐气如兰,肩背起伏,中衣全堆在膝弯上。
林白退开半步,看着那一道白顺着她后腰往下走。
『先生。学生方才射在先生后腰上。先生这一身衣裳,后腰这一块明日还能穿么。』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没有动,臀瓣还翘着。
唐月华的肩背在灯下绷成一道弧: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脊沟从颈后一路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汪汗被灯光照得发亮;臀瓣往两边分,缝里那一处张着;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蜷着。
唐月华撑着案面直起身,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乱了半分;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颈侧;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往下坠;腰肢上留着一圈浅红,臀瓣上那一道白顺着腰线走;脚背压回地上,脚趾并着。
林白伸手把她的中衣从膝弯拉上来,盖住她那两条腿。
『先生。学生方才数到三的时候,先生张了嘴。』
唐月华伏在案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一寸一寸地直起身来。
她站直的时候腿抖了一下,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低头去看案面上那一小片湿,看了两息,把案上那方砚台捡起来,捡的时候手还在抖。
唐月华蹲下去,把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又把墙角那支笔捡回来,搁回笔架。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可每一件都摆回了原处。
唐月华转过身,背对着林白,把中衣从腰上拉起来,穿回肩上。
她把那根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从下往上扣,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接着往上扣,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唐月华把裙子从膝弯提上来,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打完结,她抬手把那枚旧玉正了正。
最后她走到墙边,把头发挽了一次,用那根素簪别住。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回头。
唐月华走到门口,把门栓抽开,把两扇门推开一条缝。
『阁下请回。』
林白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门槛上,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唐月华站在门里,银色的宫装长裙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最上头那颗,旧玉系在颈间,发间那根素簪别得一丝不乱。
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还在。
『先生。学生明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