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方才从门口走到屋里,一共走了七步。姐姐这七步走下来,这底下是什么样子,姐姐自己知道么。』
胡列娜咬住了下唇。
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灯下看得清清楚楚,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丝,拉到她裙摆上才断。
『七步。』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两根指头。
『挪到廊下去。』
『什么。』
『本宫说,挪到廊下去。屋里点着灯,本宫看不清楚。廊下那两盏灯亮,本宫要看她走。』
林白把胡列娜带到廊下。她红衣底下那条骚水还没干。
廊子有两丈长,廊下挂着两盏灯,黄光从灯罩里漏出来,铺在石板上,照出一条窄窄的光带。院墙外头就是街,能听见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林白把胡列娜按在廊柱上。
那根柱子是圆的,漆着深红的漆。
胡列娜背抵上去,红衣的下摆被柱子蹭到一边,杨柳细腰贴着漆面,胸前那两团把衣襟顶得鼓鼓的。
林白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把红衣的下摆掀到腰上,那条素白的纱亵裤从侧边扯开。
纱料被扯开的那一声很轻,布丝断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那条腿架上来的时候,膝弯压在他小臂上,压出一圈软肉,软肉底下是热的,热得烫手。
她另一条腿还踩在石板上,脚尖点着地,脚背上的筋绷起来。
红衣的下摆掀到腰上以后就堆在那儿,堆成一圈深色的褶。
胡列娜腰上那一圈皮肉全露在灯下,白着,白得晃眼,只有被腰带勒过的地方留着一道浅红。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薄薄地鼓着,鼓得很轻,随着喘气一起一落。
那条扯开的纱亵裤挂在膝弯上,一边高一边低,高的一边搭在她架起来的那条腿上,低的一边垂着,垂到一半被水粘住,贴在小腿上。
亵裤内里那一层比外头深一个色,湿透颜色,从裆底一直洇到腰头,洇出一整片不规则的深。
胡列娜两条腿之间那点热从底下往上冒,冒到灯下那一片白上,白里就多了一层粉。
她的膝盖被人从底下架住,架得那一条腿的腿弯开着,开着的角度让那两片肉自己往两边分,分成一道竖着的口。
穴口在灯下露出来,还肿着,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
那层亮顺着阴唇的边往下走,走到会阴那儿聚成一小颗,坠了坠,落在石板上,落出一声极轻的响。
林白腾出两根指头,在那两片翻开的肉上抹了一把,抹得指头全湿,再往上抹到阴蒂上,按着那一点转了小半圈。
胡列娜的腰立刻往前送了一点,送完自己又收回去。
阴唇上头那一层亮被指头抹开以后,穴口就露得更清楚了,那一圈肉深红,边上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线更红的肉,合的时候就缩成一条缝,缝上还挂着一滴没落下去的水。
那滴水挂着,挂着往下坠,坠成一条细丝,丝越拉越长,拉到断了,落在柱根上。
柱根那块石面已经被先前那几滴打湿,湿成一枚铜钱大的印,边上一圈浅浅地洇开。
指头在阴蒂上又转了半圈,转得那一小点从肉里顶出来,顶成一颗圆粒,粒上那层水被指腹碾开,碾成一片亮。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那条腿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寸,沉完又被他自己托回来。
她里头那股热从穴口往外推了一下,推出一小口骚水,水挂在穴口边上,跟着指头的动作一颤一颤。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送进去。
龟头先是抵在穴口上,抵着那圈肉往里顶,顶得那圈肉先瘪下去,再往两边让开,让开的路只有一指宽,热得烫。
龟头过去以后是棱,棱刮着那圈肉的内侧一路往里,刮过去的每一寸都在缩。
接着整根跟着进来,穴口那圈肉合上,合在鸡巴根上,合出一圈紧箍。
进去的那一路是热的,滑,往里吸。里头的水被这一下挤得往外涌,涌到穴口被堵住,堵在里头发出一点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