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把案上那叠纸翻过一页。
『本宫再说一次。你是本宫留着还债的一条狗。』
『狗记得。』林白把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按,做出要跪的样子,又直起身来,『狗就是腿有点软。主人这一手,把狗的腿弄软了。』
千仞雪转身往案边走,弯腰去拿案上那叠纸。弯腰的那一下,金色宫装长裙的下摆往上提了半寸,露出底下那双白缎面的软鞋。
千仞雪把纸递到林白面前。
『第九道密令。每月取验一次。这是第一次。』
林白接过纸,没看,折起来塞进怀里。
『本宫只看三样。』千仞雪走回椅子上坐下,把两只手叠回膝上,『眉心那道印、腿软不软、她怎么答话。三样都验过了。』
『主人。这算验完了?』
『本宫说不算,你要怎么。』
林白笑出牙来。
『那狗也验一样。』
林白走过去,走到胡列娜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当着千仞雪的面,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半寸。胡列娜的背绷了一下,可她没躲。
掌心隔着那层红衣,能摸到她腰上的热。
那股热从布料底下透出来,一层一层往手掌里走,走到指尖上,指尖就麻了一下。
林白那只手往下压了半寸,压得她腰窝陷进去一点,红衣的料子绷在皮肉上,绷出一道浅浅的褶。
胡列娜的呼吸从鼻子里出去,出去得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背的那只手掌感觉得到。
指头再往下挪,挪到腰侧那一片,那一片软下去,软得按下去能陷进半指。
他按着那半指深,等她自己把腰撑回来,撑回来的那一瞬,她整条脊背从肩到腰起了一道细细的颤。
腕子往里收,收得她小腹贴上他的小臂。
小臂底下那一片比腰上更沉,也更烫,隔着一层料子都烫得手背发紧。
林白的手掌在后腰上停了停,停到她自己把身子放松了半分,才把掌心往下滑,滑过腰带,滑到尾骨上头那一小段,隔着料子也摸得出那两瓣的起点。
掌根往下一沉,沉得那两瓣在料子底下挤成一道缝,缝里那点热透过三层布往手心底下走。
胡列娜的小腹跟着往里收,收得很轻,收完又缓缓放开。
她的后颈上起了一层极细的汗,汗在灯下看得见,一层薄亮。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脸上什么都没有。
林白把胡列娜转过来,让她背对着千仞雪,自己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探进她红衣的下摆。
胡列娜的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掌心全是汗。
『本座不——』
林白把她的手按下去,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摆底下,隔着那层素白的中衣摸到腿间,手掌底下那片布是湿的。
那层湿透出来,从里往外洇,中衣的纱料吸饱了水,贴在肉上,手掌压下去的时候,水被挤着往两边走,指缝里都能感觉到那股滑。
林白的手掌在那片布上停了一息,不动,光是贴着,贴着等她自己动。
胡列娜没动,可她腿根那圈肉在他掌心底下抖了一下,抖得很细,像被风吹了一下的水面。
指腹在布上打了半个圈,圈心正对着穴口那一块。
布上的水被这一圈带着走,圈越打越小,水越聚越厚,厚到指腹底下能摸出那两片肉的形状,一片高一片低,中间那道缝里热得最厉害。
林白两根指头夹着那层布往上提了半分,提得布离开肉,布和肉中间就拉出一层水膜,灯照过去,那层膜亮着。
指头再往下按,按到那层布的底,底下是一小汪,汪在最深处,按下去有响,极轻的一声唧。
胡列娜的膝盖往里并了半分,并到一半又停住,停成半开的姿势。
她按在林白手腕上那只手,指头收了收,收得指甲掐进他袖子上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