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你真结实。”她由衷地赞叹。
他反问:“你喜欢不?”
“喜欢。”她的手滑到他腰间,将他的裤子褪下。
他的肉棒再次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她伸手握住根部,感觉到它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今天我给你,不是因为你给了我钱,是因为你说你养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男人。”她蹲下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舌尖从马眼里勾出一丝黏液。
“姐——别舔——太那个了——你一舔我就受不了——”庞大国手指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受不了就射。姐又没拦着你。”她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舌头裹着他绕圈,比昨天更卖力,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她适时吐出肉棒,把他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他的腰,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你比你爸厉害多了——又粗又硬又长——年轻就是好——”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又软又媚。
庞大国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腰往上顶的节奏越来越快:“别提我爸——”
“好——不提——啊——顶到了——你比你爸强一百倍——这镇上没人比得过你——”她双手撑着他胸口,奶子悬在他脸上方晃来晃去,乳晕从深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庞大国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手握着另一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着,她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你要是不嫌弃姐,姐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谁要是敢欺负姐,你帮姐打他。”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庞大国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抽送的幅度比以前更大,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响。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大国——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她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庞大国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开始发麻,咬着牙说姐,我要射了,射哪儿。
她拿腿夹紧了他的腰,不假思索地说射里头,姐今天安全期。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猛地一麻,把整根肉棒送进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门板上的铁插销直接飞了出去,弹在井台上又骨碌碌滚到墙角。
庞胖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炒勺,围裙上全是酱油渍,一张油光光的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光着身子趴在钱金凤身上,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插在她白皙的身体里,炕沿上搭着钱金凤的碎花裤衩,地上扔着庞大国的军绿色内裤。
“庞大国!你——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庞胖子手里的炒勺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门口,嘴张了半天才吼出这一嗓子。
炕上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庞大国从钱金凤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
他站起来看着他爸,从地上捡起裤子穿上,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