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不是很好吗?”
然而,艾蕾娜不仅没有半点想要低调放过我的意思。
相反,在看到这副场面的瞬间,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嘴角却极其反常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那个眼神,亮得吓人,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恨不得立刻把这种“极其背德、充满禁忌感的关系”公之于众的变态快感。
她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所有人都觉得你不配、但我偏要宠你”的反差。
“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所有人睁大狗眼看清楚。”
她转过身,一反常态地主动伸出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揽住了我的腰。
那条手臂强横有力,勒得我很紧。
“我想让他们知道,不管他们怎么想……以后这扇门,只有你能进我的卧室,只有你能爬上我的床。”
说完。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也不给我任何缩回去的机会。
“砰!”的一声。
她那只穿着简陋草鞋的脚,直接一脚霸气地踹开了那扇雕花的红木车门。
那是真正的万众瞩目。
夕阳下,金红色的光芒洒满了她的全身。
帝国最年轻、最强、同时也最美丽的女性,如同一位刚刚征服了世界的女王,牵着一个身穿地摊冒牌货、满脸写着“我想死别看我”的男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没有松开我。
相反,她做得更过分了。
在下车的瞬间,她极其自然地、又极其刻意地将我的手臂抱在了怀里。
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上臂。用一种极其夸张、极其色情的姿势,将我的手臂硬生生地挤压在她的胸前。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此刻在动作挤压下更是严重变了形的美肉,毫无保留地、带着那种惊人的柔软与温热,像是两块巨大的温热年糕,将我的手臂360度包裹了起来。
“滋……”
随着她走路的每一步,那两团软肉就在我的手臂肌肉上上下摩擦、挤压、晃动。
那是赤裸裸的肉体炫耀。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群,就像是在宣告:看,这个男人的手臂此刻正陷在我的乳房里,这可是你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而我,只能在那无数道包含了足以把我射成筛子的嫉妒、愤怒、以及那种“这鲜花怎么插在了牛粪上”的鄙夷目光洗礼下,浑身僵硬,脸皮发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硬着头皮扮演这个名为“软饭硬吃”、实则瑟瑟发抖的角色。
进了屋。
厚重的大门并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机括咬合的脆响,终于将门外那些或是嫉妒、或是窥探、或是充满恶意的嘈杂喧嚣,连同那夕阳最后一点残血般的余晖,统统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呼……”
那口气刚提在嗓子眼,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到底。
本以为能先将这一身黏腻的汗水冲刷干净,再整点像样的热乎饭菜来安抚早已造反的五脏庙,谁曾想,在这个见鬼世道里,意外这玩意儿从来就没有排队叫号的习惯,它总是喜欢插队,而且还是那种把你脸都打肿了的暴力插队。
“呜……呜呜……”
没有任何缓冲的前奏。
整座将军府邸四周,那原本应该坚不可摧、由十二名宫廷法师联手布下的“绝对壁垒”防御法阵,毫无征兆地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哀鸣。
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狠狠刮过玻璃,又像是垂死的巨兽发出的最后喘息,刺得人鼓膜生疼。
紧接着,漆黑的夜空被一片诡异、且带着不祥气息的惨绿色火光强行撕裂。
“轰隆……”
气浪翻滚。
巨大的爆炸声就在后花园的方向炸响,地面如同遭遇了八级强震般剧烈震颤,珍贵且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出濒死的弧度,随后轰然坠落,玻璃碎片如同暴雨梨花般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