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娜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幽深。
那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扫过我苍白的嘴唇和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既然冷,那就到我怀里来。”
她根本不容我拒绝。
那只刚刚还在车窗外展现出恐怖力量的手,此刻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稍微一用力。
我整个人就像个没有重量的抱枕一样,被她强行拖拽过去,狠狠按进了她那柔软、滚烫得不可思议的怀抱里。
我的脸不由分说地被她按在她的胸口处。
那里,那件麻布长裙的领口下,两团饱满惊人的乳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惊人的弹性与热量,甚至能听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咚咚咚”狂跳的声音。
那心跳很快,很有力。
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愤怒,更是因为……兴奋。
没错,是兴奋。
这个女人,在刚才那种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流血的对峙中,竟然诡异地产生了类似于性冲动的生理兴奋。
“阿默,你要记住。”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双臂越收越紧,勒得我胸腔都有点发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揉碎了嵌进她的身体里。
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幽兰体香的味道,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
“只要我还在一秒,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把你从我手里抢走。我的剑是为了杀敌,但更多的是为了……锁住你。”
她的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在那块敏感的尾椎骨附近用力揉捏着。
“等回了家……我会让你好好暖和起来的……用我的身体。”
……
马车继续前行,入得城来,市井的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但此时,与我一路上脑补的那种“低调回家、如果不被发现就更好了、然后关起门过日子”的理想剧本完全不同,现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消息传播的速度,简直比那种靠空气传播的瘟疫还要快上一万倍。
“听说了吗?那个失踪半年的极光剑圣活着回来了!而且就在刚刚城门口,为了一个男人差点抽了审判官的脸!”
“什么?男人?她居然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而且听说长得就像是那种只要给钱就能陪睡的牛郎一样的小白脸?”
这两个重磅炸弹般的八卦,在那短短半小时的车程内,就像是某种超强力的催化剂,把整个王都上层贵族圈那本来死水一潭的氛围,炸得那是人仰马翻,沸反盈天。
当我们那辆看起来甚至有些寒酸的破马车,终于晃晃悠悠、在一路无数双窥视的目光中,停在艾蕾娜那座位于上城区黄金地段、虽然因为半年没人住已经有些落灰但依然气派非凡的将军府邸门口时。
“将军!!您终于回来了!”
“老大!我就知道您福大命大!您真的不仅活着,还带回了……呃?”
“快看!真的是那个冷面女魔头!真的是她!”
好家伙。
这场面简直了,门口那叫一个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挤在府邸的大理石台阶下。
有穿着整齐军团制服、眼含激动热泪的旧部下,他们一个个眼神炽热得像是看到了复活的神明;有手里捧着看似昂贵鲜花、其实根本就是来看惊天大八卦的贵族小姐们,正那个羽毛扇子遮着脸窃窃私语;甚至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暗恋艾蕾娜多年、此时正满脸写着“我不信我不信”、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我这个坐在艾蕾娜身边的“挡箭牌”的年轻骑士。
无数道目光,像是无数盏聚光灯,瞬间打在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有嫉妒,有鄙夷,更有纯粹的恶意。
“那个……艾蕾娜,要不商量个事儿?你们走正门接受欢呼,我……我先从后门那个狗洞溜进去行不行?这阵仗我真应付不来,我有严重的社恐,真的会死的……”
我整个人缩在马车最里面的阴影角落里,看着外面这群情激奋、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场面,感觉胃部一阵阵痉挛,那是一种快要吐出来的紧张感。
这哪里是温馨的回家?
这分明就是针对我这种社恐人士的公开处刑现场!而且是在全服务区广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