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太子帅帅的,实力菜菜的。
虽然大家可能不大喜欢朝堂线,但还蛮重要的,想尽量放在一章,算两更,后面就是哥妹戏份比较多了
第19章五月初五,端午节到……
五月初五,端午节到了。
家家户户的门楣都插艾草、菖蒲。
官员今日也有一天的休沐,郑晏秋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懒散地晒着太阳,两只手压在脑袋下,阖目休憩,摇椅轻微晃动着,金色的阳光细碎地落在他的脸上,带着阵阵暖意。
院里的栀子花开得旺盛,花瓣洁白厚实,还挂着晨露,香气馥郁甜润,随风涌动,一阵浓烈一阵浅淡,沁人心脾。
一道阴影遮蔽了他身上的阳光,郑晏秋缓缓睁眼,对上一双漆黑水润的眼眸。
郑令苓正背着手,微微俯身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在家里,她只简单梳了两条辫子,阿碧手很巧,每天都会给令苓换样子梳头,这么简单的编发,一看就是她自己弄的。
仿佛还在涿州时她每天的样子。
乌黑的辫子就垂在他眼前,随着风微微晃动。
郑晏秋莫名想到幼时常看别的男童嬉闹时拽女童的辫子,拽得女童哇哇大哭,那时觉得无趣至极,而且看上去很蠢,现在倒是品出几分趣味,只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总归是不着调。
更何况郑令苓发起脾气来要严重多了。
他这些天总是心不在焉,眼下淡淡的青黑,看见她,话也不太多。
“你最近休息不好吗?”她问。
太阳打西边出来,她会主动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关心他。
郑晏秋看着她,却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只往里挪了挪让出了点位子,拍了拍身边空位,想让她坐下,郑令苓却没什么反应。
他抬手揽着郑令苓的腰,将她搂了下来。
让她同他一起坐到摇椅上,其实空出来的位子也不多,她虚虚侧坐在了他的腿上,摇椅轻微晃动。
男人修长宽大的手搭在郑令苓的腰上,这么多天过去,他手上的咬痕已经结了痂,痒痒的。
刚从屋里出来,郑令苓身上的体温比他低一些,抱在怀里很舒服。
她抬手,想拿开郑晏秋的手,他却摸到她背着的手里捏着的东西,光滑细腻,像是绸布的触感。
他将东西从她手中拿过来,垂眸打量,原来是个香囊。
用的是上好的锦缎,玄青色香囊上绣着松石,绣工不算精湛,只有针脚还算匀称,一看便是郑令苓自己绣的,而且是送给男性佩戴的香囊。
他心中生出许多不满,她并不是多爱刺绣和缝补东西的人,何必为了别人做这些针线活,费心费力,别人见惯了好的,还未必稀罕。
郑晏秋的指腹摩挲着,将香囊拿远了。
想到她当年给他送的那个枕头,就只是个棕色的枕头,什么绣样也没有。
那样他也很珍惜。
想到这,郑晏秋又没忍住在心里面问候了一遍那个偷枕头的人祖宗十八代。
她送枕头的时候,还祝他高中进士,前途锦绣,升官发财,不要再回涿州,她说得分明都是好话,他却听得不是滋味。
仿佛涿州成了她的领地,而他被驱逐了。
状元及第后,他回乡后再厚着脸皮向她要,她也不给了,一副恼了他的样子,冷冰冰的不理人。
雨天送伞,端午送香囊……
她送别人的东西倒是合时应景。
他轻哼了一声,茶色的瞳孔在日光下变得浅淡,开口劝道:“京城规矩对女子管教颇多,与涿州不同,你莫要送这些东西给他,容易落人话柄,对你名声不好……”
他说着,察觉到重点不是送东西,拧眉问:“他是不是找陆云巧约了你今日同游?”
否则她怎么会拿着这个,是来问他允不允的?
大好的节日,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