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笑得极淡,“从今往后,这里不再是山贼窝,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魔道宗门。收保护费,接黑活,抢秘境,杀正道,赚灵石,扩地盘,该干嘛干嘛。”
她呼吸明显乱了。
“你疯了……清音阁、玄天宗、太一剑宗……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了?担心我?”你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等他们知道的时候,玄冥宗已经不是当初那群乌合之众了。”
冷凝霜死死盯着你,眼底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不是恨,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深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直接回答。
只是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困在椅子里,双臂撑在她两侧。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水珠。
“我是你男人。”你声音压得很低,“也是玄冥宗如今最强的人。冷凝霜,你记清楚——”
你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披风的系带。
披风滑落,露出里面紧贴身体的月白武服,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你指尖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停在她左胸上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还有昨夜你咬出的牙印。
“从你被塞进我房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属于我。”你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想回清音阁?可以。等你修为恢复,等你有本事杀了我,或者……等我玩腻了,把你扔出去。”
冷凝霜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她猛地抬手想推你,却被你轻易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你另一只手顺势滑进她衣襟,掌心直接复上那团饱满柔软。
冷凝霜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你……放手!”
你没放。
反而轻轻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昨晚还没摸够。”你声音带笑,“今天看你穿这身衣服,更想撕了。”
她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过今天先放过你。”你松开手,站直身子,“晚上有入门仪式,你得盛装出席,做玄冥宗的……魔女。”
冷凝霜瞳孔剧震。
“我绝不!”
你笑。
转身走向门口。
“由不得你。”
门关上的瞬间,你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咒骂。
你脚步一顿,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冷凝霜啊冷凝霜……
你早晚得在我身下哭着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