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
过了好几息,才用极轻、极冷的嗓音回道:
“想……我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轻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与她隔着小几对面。
“能。但不是现在。”
冷凝霜终于转过脸。
她的眼睛很亮,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看着她,没急着回答。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另一幅画面。
刚穿越那会儿,你还是个瘦巴巴的少年,窝在山洞角落发着高烧。
雷震天——那时候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愣头青——把从山下劫来的唯一一床厚被子全裹在你身上,自己只披了件破棉袄,守在洞口挡风。
后来他开始带人下山抢,抢回来的灵米先给你熬粥,抢回来的破烂功法残卷先给你看,抢回来的女人他从来不碰,直接问你“要不要玩”。
你每次都说不要。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朝不保夕的日子,喜欢上谁都是累赘,更别说保护谁。
所以你拼命看书,拼命记那些残缺的修炼法门,夜深人静时偷偷运转灵气。
一次次眼看着大哥被人围攻,你在暗处弹出一道剑气,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大哥只当是运气好,从没怀疑过你。
到后来,黑风寨在苍狼山站稳脚跟,地盘大了,日子好了,你才敢真正放开手脚修炼。
这一修炼就修炼到了一个大乘期。
说出去能让七大正道宗门集体震颤的境界。
你本打算再过段时间,就带着大哥离开这穷山恶水,去更大的天地闯荡。
结果大哥给你捡回来一个清音阁的仙子。
还五花大绑塞进你房里,说“洞房花烛夜,弟弟你可得争气,把人给收了”。
你当时看着榻上那个被绑得曲线毕露、眼神冰冷却又掩不住惊惶的女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漂亮。
真他娘的漂亮。
那张脸,那身段,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劲儿,全都精准戳中你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某根弦。
所以你没拒绝。
既是顺了大哥的心意,也是……想把她变成你的。
现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曾经的清音阁仙子,如今却成了被你破处、灌满、标记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冷凝霜瞳孔骤缩,却没躲。
“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轻颤。
你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语气低而缓。
“刚才在聚义厅,我把黑风寨改成了玄冥宗。”
冷凝霜瞳孔猛地一缩。
“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