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发事件,明昙清缺席了昨晚的杀青宴。
她说是身体不适,想要早点休息,大家尽情地玩,不用管她。
第二天,和账单一起到她手机的还有各路的问候。
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梁若景正在给她上药。
明昙清心念一动,把腿搭在Alpha的肩膀上。
方便。
梁若景气愤地看她一眼,不敢说话。
明昙清还在打电话,听内容是和万听然。
“都结束了,下午就回去。”
“若景?对,她和我在一起。哈,对啊,是她照顾我。”
“婚礼吗,肯定会去的。”
“嗯!”
万听然一顿,诧异道:“昙清,你没事吧?”
电话那边,明昙清的声音清冷依旧,只是有些颤:“我没事,不小心撞到了。请柬寄到柏玉就行,若景那份我会转交。万导,你先赶飞机吧。”
着急忙慌说完,明昙清把电话挂断,下巴稍抬起一点,睨着一脸无辜的Alpha。
“都肿了,要上药的。”说着,梁若景又挖了药膏,敷上去。
梁若景嘴角憋着坏,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她仔细一寸寸涂好,有点担忧,问:“会太凉吗?”
明昙清轻笑一声:“你整个人像大火炉,怎么凉?”
今天是Alpha易感期的第二天,梁若景的体温长期维持在38。5℃以上。
虽说明白是信息素作用,明昙清还是有些担心。
在飞机上,她们买了挨着的两个位置,有隔断,隐私性很强。
梁若景贴着易感期Alpha专用的隔离贴,信息素一点放不出来,全闷在身体裏化为灼人的烈焰。
像发了高烧般难受,头晕,也打不起精神。
明昙清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一揽,让Alpha靠在她的肩头睡觉。
在飞机上不好放信息素,离得近点,多少能缓解症状。
梁若景被分成两半。
身体难受,心情好美。
她上个易感期,没Omega也撑下来了,在酒店睡了两天就回片场拍戏。
文清嘉震撼,说S级Alpha的体质是好一些,又夸梁若景意志力坚定,能成大事。
梁若景好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