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耳朵尖开始,她的整张脸都红了。
“你看,”明昙清把一边腿架在浴缸上,皱着眉,很不满的样子:“都红了。”
是她的袖子。
“还有。”她朝外挪了挪:“这裏撞得也很痛。”
是书桌的边缘。
明昙清深吸一口气,似乎还想说,好像处处不满意,她直接把小腿架在梁若景身上,眼神裏有鈎子似的,想让Alpha再接再厉。
才沉寂下的腺体重新开始躁动,她体内的火本身就没灭,一个眼神,一丁点暗示就足以复燃。
而且烧得更旺、更热烈。
她亲了上去。
含住Omega红肿的唇。
“唔!”明昙清闷哼,身子软下来,由着梁若景。
明昙清的全部都被梁若景吞吃,她向来会吻人,舌尖的触感软到不可思议,忽舔忽吮,在Omega张开的唇中尽情地攻城掠地。
明昙清的声音瞬间就变了调,冰雪消融,从Alpha的唇齿中洩出几声呜咽,几声破碎的“梁若景”。
梁若景的头被她摸着,手心好软,指腹擦着她的耳朵,血气上涌,哪哪都是烫的。
她的呼吸是烫的,昙清姐回报的吻也是烫的。
鼻尖嗅闻,吸了满腹沐浴露的香气和清冷带甜的百合香。
头上爱抚的手忽然用力,昙清姐在喊她,好酸,不要亲了,若景,若景!小景——!
可怜的是。
她再去亲昙清姐,被人拒绝了,让她洗把脸再来。
***
明昙清第二天睁眼,四肢像被车碾过,特别是腿和腰,酸得不行。
在梁若景身边,她会忘记自己是个久病初愈的病人。
光是躺着就很累了,还要配合梁若景些天马行空的念头。
她刚动,身边的人先发现,一翻,她的身体上压了块热乎乎的重量。
梁若景总是对自己的体型缺乏认知,要往她的怀裏钻,眼睛上挑,用她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看人。
“昙清姐,你醒啦?”
明昙清从鼻腔裏发出一声闷哼。
是不是太冷漠。
明昙清笑了笑,抬手摸了摸Alpha的脸,她的声音是哑的,轻声说话时更显暧昧:“若景,你先起来,重。”
梁若景瘦了,又重了。
从Alpha昨晚使不完的力气来看,明昙清猜测,她是去健身了。
室外的天光老早就亮了,窗帘一拉,门窗一闭,确实有几分不知昼夜的颓靡气息。
味道也是,百合香与薄荷酒再度交缠,闷而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