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刮着盘子裏剩下的奶油,一边吃一边嘟囔:“怎么就剩这么点,你们吃饭不叫小宝。”
黎兰本来毫无表示,见她一直说,提醒道:“是你叫不醒。”
“那妈妈就能把小宝的蛋糕都吃掉么?”小宝反驳。
黎兰轻咳一声:“摆在桌子上就是能吃的,哪有什么你的我的。”
小宝气鼓鼓道:“妈妈狡辩。”
她站起来,凑到祝清脸边,吧唧亲了一口:“祝祝,我也亲你,你能不能只给我做蛋糕。”
祝清的脸颊霎时爆红。
什么叫,也亲你!?
小宝说:“妈妈亲祝祝,祝祝就给妈妈吃小蛋糕,我也可以亲你,一天亲一百次!”
“你给我下来!”黎兰冲过去把小宝拦腰抱起来,小宝在空中扑腾腿喊着把她放下,黎兰把小宝按在自己旁边的幼儿椅上,系上安全带,“你还想亲我老婆,越亲越不给你做小蛋糕。”
小宝委屈地都要哭了。
祝清一双眼睛蕴含满满的羞恼,小声说:“你别说小宝了,还不是都怪你……”
黎兰眨了眨眼,装作无事发生。
几人和谐吃完这顿饭,饭后,黎兰穿上衣服:“我出去一趟见个合作方,晚上回来,想吃什么发我微信。”
祝清和小宝一人揪着一个丸子头,穿着粉嘟嘟的围裙站在桌子前揉面团,一大一小背影非常和谐。
祝清and小宝头也不回道:“好哦。”
黎兰笑着离开,直接开车去福利院后门,约见院长。
两人交谈约莫半个小时,期间黎兰明裏暗裏警示院长不要动那些小手脚:“在法律意义上,配偶拥有很大权限,你对祝清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插手,比如诈骗金额高达一百万。”
院长擦汗笑着,什么也没敢说。
虽然一百万不能称之为“巨资”,但毕竟经不起查,黎兰又是公众人物,很容易引起舆论,再引起上级机关的注意。
万一有人下来查一查,她不就麻烦了嘛。
“你放心,祝老师想来就来,我们始终欢迎,至于其他的捐赠我们肯定会严加审核,不和祝老师提了,不提了,哈哈。”
黎兰意满离。
她出门的时间短,想去工作室裏转一圈,走在半路上,千楚忽然打来电话。
“你现在哪裏?”
黎兰说她要去工作室,千楚马上道:“你别来,有一对中年夫妻找到这裏,说是祝清的爸妈,要见你。我看来者不善,就说你暂时联系不上。”
黎兰瞳孔微缩。
祝清的爸妈?
一时间,祝清刚刚的异常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