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叫折剑老人,当然是拿着把断了的剑……
说到达里,想到自己,便接下去道:像我,叫做飞鸟,为了要名实相符,就得用手里拿着一个鸟笼,时常打开门儿让鸟飞去才行了……
说罢,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这次到白青衣为藏剑老人说话了:大师其实不必带鸟。已经名正言顺了。
飞鸟大师眼神一亮道:哦?是我的轻功?
白青衣还未答道,那枯木已冷冷地道:不,是你的肚子。
白青衣笑接道:已经名符其实,够肥了。
飞鸟大师气得圆眼睁更圆,指着枯木道人道:他的名字更取得人木三分,你可知道枯木是什么?
枯木知他不会有好话,却仍忍不住问:是什么?
飞鸟正等他这么一问,摇头摆脑地道:寿木也。寿木也。寿木者,棺材板也!
白青衣忙劝解道:算了,算了,不要骂了。
飞鸟大师指着他道:你也实至名归,白衣者,戏子也,你是穿着孝的戏子花旦,白青衣也。
白青衣登时啼笑皆非,但他双亲早已逝世,也不去和这呆和尚计较,便道:说的也是道理,我倒没想到呢。
忽见叶梦色白着脸在那里,叶楚甚却是脸色铁青,便道:怎么了?不能手刃大仇憋着气么?
叶楚甚沉声道:若不是重责在身,我真想退出行程,非杀这老匹夫不甘心。
白青衣目光一闪,笑道:你几时退出?
我们还是你招来的呢。
再说,叶兄也知道钟氏兄弟决不于休,只怕跟踪我们的人,在前站就忍不往出手了,等他们来自投罗网,岂不省事得多了?
叶楚甚转头,坚定的眼神厉芒一闪:跟踪?
白青衣道:是。从下大干山开始,便有而入,一直跟到此处。
飞鸟大师搔搔光头,没料他头发虽无,头皮却有根多,皮肤似雪片一般纷纷落了下来,飞鸟大师不大好意思,忙道:一路上灰尘真多。
又问:那跟踪的人不是已经骑马突袭了吗?
怎么……
白青衣笑道:那十二骑的突击我倒没察觉,真正在跟踪者,却还没有出手。
叶楚甚沉声道:我在等他们出手。
藏剑老人忽道:他们会出手的,只不过,只怕不是向你出手。
叶楚甚问望藏剑老人:哦?
藏剑老人脸上有一丝很复杂的神色,却哑声说:他们出手的对象是我。
众人在等他说下去,藏剑老人道:江湖中人都不免结下仇,每个江湖人都等着算人的账或被人算账。
白青衣道:好,就让账越早算清楚越好。
藏剑老人道:就看在哪里算。
叶楚甚道:前面十八里,就是元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