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跪在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冰冷床单上,俯下身,把脸埋进妻子两腿之间。
鼻尖先触到阴蒂——灼热的、还在抖的、裹着精油和汗水混和物的触感。
然后是嘴唇——他把嘴贴住还在闭缩的阴道口,用力吸。
口腔里瞬间涌入一股咸腥黏稠冲鼻的复合味道——阿浩精液的碱腥,小杨精液的微甜,琪琪淫水的甘涩,精油的草木调熏香。
那些液体被吸进口腔时拉出黏丝挂在他舌面上,他吞了下去。
喉头滚动,咽下别的男人射进妻子体内的第一口精液。
他继续吸。
嘴唇裹住阴道口形成密闭空间,像对待吸管一样用力嘬——吸出更深处的残余精液。
这种持续的吸力让琪琪产生新一波微弱高潮,阴蒂在他鼻尖磨蹭下再次脉动,阴道口在他嘴唇里又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被他咽下去。
他吸了很久,吸到她体内再不往外淌任何液体为止。
然后他抬起头。嘴边沾满精液与淫水混物,反射灯光的润泽。他用袖子擦擦嘴。
阿浩从推车上端出一杯温水递过来请他漱口。
然后阿浩把手中工作日志翻开,对着小杨开始记录:“盆腔深层全疗程全部完成。巩固效果达成预期目标。林太太已完成全套夫妻协同治疗,从表层到深层到终极全部做完。”
他合上日志放回推车抽屉。走到按摩床边帮琪琪解绑带——手腕上棉带留了两圈红印,不是伤,但几天之内消退不了。
琪琪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腿还在发抖,下床时整个人软倒在地板上。
林泽上前扶她,她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站了很久——琪琪赤身裸体满身精油汗液精液混合物靠他怀里,林泽双手环住她的腰,手底下就是她腰窝处柔软的凹陷——这个凹陷他以前每晚睡觉都会搭着手入眠。
走廊玻璃外侧的人群慢慢散去。有人在最后朝里面投来一眼又匆匆移开,大概是玻璃上映出了自己满足又略心虚的脸。
……
从晶透室出来到更衣室这段路,两个人走得很慢。
琪琪穿着那件已经彻底报废再也洗不干净的真丝浴袍,脚在高跟凉鞋里站不稳,靠林泽肩膀支撑着一步一步挪。
更衣室里只亮了一盏顶灯暗暖色。
她把浴袍脱掉站在花洒下冲水。
热水从头上浇下来冲走表面精油汗液和精液混合物,一道道乳白色水流顺锁骨、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往下淌进地漏。
林泽站在花洒外侧隔一层水雾看着她。
她没躲。
安静地在热水里冲洗身体。
每一个被精油长期浸淫、被手指插入过、被按摩棒撑开、被两根真鸡巴填满的部位,都在水流下渐渐变回平日温和的象牙色皮肤。
然后她关掉花洒,转身面对他。
浑身还滴着水,头发贴在后颈上,眼睛看着他。
过了很久她开口说第一句话:“……回家的事——回去再说。现在先不想。”
“嗯。”
她穿上自己带来的干净内衣和连衣裙——白色蕾丝文胸与奶白棉质内裤,碎花连衣裙。
看起来和昨天傍晚来之前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