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现在站了五六个模糊人影全部面向玻璃方向,有人在低头私语,有人在指着玻璃内某个方向屏息站立。
然后阿浩的抽送加速。
他握住琪琪胯骨抬高嵌入角度,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抽插——不是之前那种匀速进出,而是大力又密集的冲刺撞击。
每一下都把龟头狠撞到子宫颈外口后壁并短暂停留在触点上,利用她内部痉挛把宫颈吸住龟头带来的摩擦力在那个位置连续碾磨。
琪琪因为嘴被堵住叫声变成闷哑吼音在喉咙后壁环绕——她大腿从阿浩肩上滑下来失控地在空中乱踢,脚趾全部蜷紧,小腿肚抽筋般地跳动。
乳房剧烈晃荡,乳头在性欲刺激下颜色深到近乎暗紫色顶着两颗极硬乳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收缩——盆底所有肌肉同时收紧,像被一支无形大手从体内握住所有器官猛然捏拢;阴道深处痉挛从宫颈传导向四周扩展,整条腔窄挤向内把阿浩的阴茎裹得几乎动不了,子宫颈猛烈吸住龟头不放;喉咙在同步反应——小杨说“她在夹我”——她的口腔也配合盆底同步绞紧,把舌尖卷起来紧紧裹着口中的粉白柱身。
然后她高潮了。
今天的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不是潮吹,是子宫高潮。
从宫颈内部深层神经爆开席卷全身,比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更深、更剜心。
她整个人在两人夹击下骤然弓成一道完全悬空的桥,从头到脚只有肩胛骨和臀部接触床面——腹部肌肉爆出清晰坚硬的六块腹直肌轮廓痉挛跳动,大腿根腿内侧疯狂振打拍在阿浩腰侧发出激烈啪嗒声。
阴道深处宫颈后壁疯狂吸绞龟头的压力大到连阿浩都被夹得闷哼了一声——这是他整晚到此刻第一次发出声音。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记深插撞入最深,龟头埋在宫颈凹陷里——射了。
林泽看见阿浩的整根阴茎在琪琪阴道里猛烈地跳动着,青筋在茎身表面清晰搏动。
一股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出直接灌入宫颈口的凹陷里。
她阴道口与茎身之间被撑开的极细缝隙渗出他射精时溢出的一些精液——乳白色浓稠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沿着茎身根部流到阴囊再滴到床单上形成团状白渍。
阿浩射了很多,抽动持续十几次,每次抽搐都把新一股浓精深深灌进她体内深处。
小杨也在大约同一瞬间射了——但他在她嘴里射的。
琪琪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喉头滚动,一股股白色精液从唇角缝隙漏出来挂在下巴上拉丝滴到锁骨。
她把大部分咽下去了。
两个男人同时抽出来。
阴道里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立即从还未合拢的阴道口涌出——白色黏稠液体混合透明蜜液,沿着会阴往下淌,经过肛周滴在床单上,汇成一滩不规则的白影。
她嘴里的残余精液从唇边流出挂在嘴角荡秋千一样晃着。
阿浩退后一步,看着自己作品的视觉效果——琪琪四肢大开半瘫在床上,阴道口还在淌精液,乳头上沾满精油和汗水,脸上糊着泪水、口水与小杨精液的混合迹痕。
她被操到失神,眼睛半睁半闭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但嘴角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然后阿浩转向林泽。
“林先生。最后一个步骤,请您过来一下。”
林泽站起身。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腿是怎么支撑身体的了。他走到按摩床边。
阿浩指着琪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刚射进去的精液需要用嘴吸出来。因为精液里的酶会破坏盆底肌松解的效果。我用的精油和您夫人体内组织都经不起长时间浸泡在精液里。所以林先生——请您为您的妻子,把刚才两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吸出来。”
林泽低头看琪琪。
她也在看着他。
眼睛半睁,眼角积着泪水。
然后她用很轻很沙哑的气声对他说话,唇角还沾着小杨刚才留下的白色精痕:“……没关系,你可以不用。”
这句话比任何命令都更沉重地砸在林泽心上。她到这时候还在给他台阶下。她早已彻底堕落,但她还记着他是丈夫。
林泽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