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裤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裤腰滑过她的胯骨,那根失去了束缚的器官几乎是弹出来的,温热的前端打在我的鼻尖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
这么近的距离,我几乎能看清柱身上每一条浅浅的血管纹路,能闻到那种只属于她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皂液清香的体味。
即便是半勃的状态,它也已经粗得我一只手圈不住。
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它时心里的恐惧——那么大,怎么可能放得进身体里。
而现在,我光是看着它,腿间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濡湿了。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那个圆钝光滑的头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的。微带一点甜。是宁雪的味道。
舌面上传来的触感和味觉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潮涌从身体深处漫上来,内裤几乎是立刻就湿了一小片。
光是舔了她一下,光是把她的味道含进嘴里,我的身体就擅自起了这样羞人的反应。
以前那些被动的接受里,虽然也会湿,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主动去触碰她、取悦她,就让我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忽然明白了。对我而言,给予比接受更需要勇气,也因此,带来更大的满足。
这个领悟像一簇火苗掉进油里,把我最后那点犹豫烧得干干净净。
我张开嘴,从根部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柱身,缓慢而细致地往上舔。
舌尖贴着皮肤下方青筋的走向,感受着它在舌面下微微搏动的节奏,从底部一路滑到顶端,在冠状沟那个微微凹陷的弧度里绕了一圈,然后用双唇完整地含住了整个头部。
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膨胀、硬化。
原本半勃的状态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完全怒张,我甚至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血管在我舌头的按压下急促地泵血。
尺寸的变化太剧烈了,我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两颊的肌肉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颤抖。
但心里的满足感却远远盖过了这些不适。
这是我主动在做的。
不是宁雪要求的,不是她引导的,不是在她温柔而坚定的注视下半推半就地配合。
是我自己想要。
是我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自愿地、渴望地、带着全部的依恋和爱意,想要让她快乐。
被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闷哼。
紧接着,宁雪的身体动了一下,一只温热的手掌探进被窝,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脑上。
她还没有完全醒来,手指只是本能地微微蜷起,抓住了我几缕散落的碎发。
“小梅?”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在下一秒陡然转为清醒,“你在——”
她没有说完。
因为我含着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下。
舌尖抵住前端那个渗出黏液的小孔,轻轻地、反复地舔扫打转。
同时口腔内部收紧,制造出一个温热紧致的负压空间,包裹着她的敏感点上下滑动。
那根巨物在我嘴里剧烈地跳了一下。
宁雪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掀开被子——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晨光肆无忌惮地涌进来,金灿灿地洒了一床,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的姿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我跪趴在她腿间,整个上半身伏下去,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腰以上,露出只穿了一条薄薄蕾丝内裤的臀部。
而我的嘴——我那张她说过“最适合接吻”的嘴——正含着那根大到不成比例的肉棒,费力地、笨拙地、却无比认真地上下吞吐着。
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根部浅褐色的毛发。
“小梅,你不用——”宁雪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她撑起身子,想把我拉起来。
我暂时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