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
“宁雪……宁雪啊——!”
她似乎找到了某种开关。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不再允许我叫她“雪姐”。
在床上,她只允许我喊她的名字,或者,在后来的日子里,喊她“老公”。
那晚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宁雪用最传统的男上位占有了我,期间变换了好几次节奏,时快时慢,每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弄到让我疯狂的那一点。
她似乎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下来让我喘口气,什么时候该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看我因为无法满足而主动扭动腰肢的可怜模样。
“想要?”她坏心地停在半途,看我不自觉地往上挺腰去追她。
我咬着唇不肯说,她就真的不动了。
那根巨物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内壁因为得不到摩擦而开始发痒,体内的快感悬在半空,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想……想要……”我终于屈服,用尽最后的羞耻心说出了这两个字。
“想要什么?”宁雪还是不放过我,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胸前硬挺的蓓蕾,弄得我更难受了。
“想要……宁雪动……想要宁雪……”
“乖。”她低头含住我的嘴唇,同时下身重重地撞了进去。
我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身体内部爆发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指交都要强烈数倍,像是有一道白光从脊椎窜上后脑,炸开满天星火。
我整个人痉挛着,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宁雪被我夹得发出了一声低吼,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高潮的余波不断延长。
我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被狂风巨浪抛起又落下,除了攀紧她的后背,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在我即将被推上第二个高峰的前一刻,宁雪猛地退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量多得惊人,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我们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濡湿。
宁雪在我身侧躺下来,把我拉进怀里。
我整个人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她帮我清理、给我喂水。
她餍足地叹了口气,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低声嘟囔:“小梅是我的了。”
我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她慢慢平稳下来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宁。
那些关于性别和身份的迷茫,在这份安宁面前,忽然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是她的,她也是我的。
这就够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的性爱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宁雪在那方面有一种近乎艺术家的创造力——她乐于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要我,并把每一次都变成一堂关于我身体的新课。
她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我,在浴室里把我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进入,在书桌前让我坐在她身上自己动。
我在这持续不断的、温柔而强势的占有中,一点一点地抛光了自己的羞耻心。
那个叫秦小梅的、曾经自怨自艾的少年,在她的手下,在她的身下,被重塑成了一个柔软、敏感、全身上下都为她而绽放的女人。
我开始习惯穿裙子,因为她喜欢;我开始习惯在家里只穿她的衬衫和一件围裙做饭,因为她说那样很美;我开始习惯在睡前主动钻进她的怀里,仰起头索要一个晚安吻。
这些变化发生得自然而然,仿佛我本来就是如此,只是前半生穿错了外壳。
而宁雪,也在这段关系中彻底撕开了那层温柔的表皮,露出了底下腹黑而强势的占有欲。
她喜欢在做爱时把我弄哭,喜欢听我带着哭腔求饶,喜欢在我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有一次她甚至在激情中抬手打了我的屁股,不算重,但声音清脆得让我整张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