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跪坐起来,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我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顶端刚触碰到那里时,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它好热,好硬,比手指的触感鲜明太多。
宁雪停下来,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等我慢慢放松。
“看着我,小梅。”她柔声说,“看着我就不会害怕了。”
我抬起眼睛看进她的眼睛,那双我从小看到大的、盛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睛。
在她的注视下,我的紧张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她对我笑了笑,然后缓缓沉下了腰。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也忘不了。
被撑开——被一寸一寸地填满——那种感觉几乎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她真的太大了,即使经过了充分的前戏,进入的过程依然让我感到了相当程度的胀痛。
但奇妙的是,在疼痛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满足感在蔓延。
那是一种“终于”的感觉——我身上那个与生俱来的空洞,终于被对的人用对的方式填满了。
宁雪进入得非常慢,慢到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器官上的血管在轻微搏动。
她一边推进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每当我的眉头皱起时就停下来,低头吻我的眼角或鼻尖,直到我重新放松才继续。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完全没入。
我感觉到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就在我最深处,抵着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位置。
“全都进去了。”宁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额角沁着细汗,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小梅,疼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带着鼻音说:“胀……但是不疼。”
她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乖,我先不动,你适应一下。”
她真的就这样停着,一动不动,只用手指不停地抚摸我的手臂、肩膀和脸颊。
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异物感。
它好深,深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它撑平了。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让我从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
好像我一直以来缺失的那一块,终于被拼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那种胀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细细的痒意,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小腹,内壁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听到宁雪闷哼了一声。
“小梅,我可以动了吗?”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把脸偏到一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宁雪像是得到了赦令。
她缓缓退出去一些,又缓缓推进来,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用最细致的耐心描摹我内部的形状。
这慢节奏的抽送逐渐唤醒了内壁的快感神经,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酸慰的酥麻,刚才被我忽略的那些敏感点,在这样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下,一个接一个地苏醒过来。
“嗯……啊……雪、雪姐……”我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宁雪,她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些。
“小梅,叫我的名字。”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喉咙,感受着声带的震动。
“雪……雪……”
“不对,不是雪姐。”她轻轻咬了一口我的锁骨,“叫我的名字。”
“宁……宁雪……”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间,她猛地深入了一下,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了耸,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