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三层之后经脉宽度比二层时翻了近一倍,现在三层巅峰的底子更厚。第五滴真露淬过的末梢经络也都开始参与运转,五行相生的回路已基本成形——刚才引水润木的那一下,就是回路在自发运转。”
他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月光照在她腿间,阴唇是深粉色的,早已湿透了。
灵液不是被刺激分泌的,是在他刚才把嘴唇贴上旧茧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涌。
灵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在青石板上积成极薄一小层透明的湿光。
他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轻轻拨开,里面的黏膜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比外面更浅更亮。
他含住花核,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的整个人从青石板上弹起来。
花核在他舌下急速肿胀从一粒米大变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在他舌尖下跳了一下。
她的脚跟在青石板上磨出两道浅痕,大腿夹住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从会阴一路颤到膝盖。
他的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来回碾。
花核在他舌下肿胀、发烫,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时他将一丝极细的真露灵气通过舌尖传入花核底部的微脉——那是不属于督脉主干、也无法被常规吐纳触及的末梢残淤。
淤点极微,不碍修为,但会在她日后突破三层时短暂阻滞灵力上行的顺畅度。
银蓝双气在花核基底层的毛细脉络中轻轻一圈,淤点便被无声浸润,化开时周小鱼的整个盆骨猛地一颤。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头仰进叠好的衣裳里,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气音,像泉底的细沙被搅散又缓缓沉淀。
一股大股灵液涌进他嘴里。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
不是潮吹,是阴元。
她丹田里那团气旋在阴元涌出的瞬间加速了旋转,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涌,沿着任脉直冲而上,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的高潮余韵仍在体内激烈回荡,炼气二层的气旋在经脉中急速奔流。
葛能忍趁势扣住她的腰,从正面顶入最深处。
她的阴道已完全认识他,穴口只是轻轻一收便主动裹上来,一圈一圈箍住阳锋往深处吸。
龟头没入第一寸便感受到三层截然不同的质感:穴口温润湿滑,温度适中;中段内壁明显更烫,褶皱密而紧致,每一道都在龟头经过时轻轻抽动;深处宫颈口柔软而灼热,半闭着,但每次龟头靠近便先迎出来轻轻吸合。
他前几次抽送并不快,而是将真露的银蓝双气沿阳锋缓缓渗入她宫颈口周围的微脉网——那里残存着上次突破炼气二层时被忽略的一丝阴元淤滞。
半盏茶的工夫,淤滞化开,她体内灵气的运转骤然轻快了一截。
“刚才是宫颈,不是督脉。”她喘着气。
“宫颈周围的微脉网络和督脉末端共享同一条灵气通道。你炼气二层时那道旧淤滞挡了这条通路,现在已经通了。再往上突破三层时,灵力不会在这里卡顿。”
她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近,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难怪你今晚从碰我的第一个茧开始就在找。花核、宫颈、气海穴。一共三处。你是算好了要在突破之前替我把这三处全部清干净。”
“清干净之后林执事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你体内的灵气异常。苏荇和长老那两份标注仍然是观察名单上的旧档,但后续复审不会再出现新的疑点。你在档案里就安全了。”
她把他往下拉,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现在,该突破你自己了。”
葛能忍把她翻过来放在青石板上,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抵在叠好的衣裳上。
他把手垫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然后他开始动,不是快,是深而重。
从入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