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鱼睁开眼。她的额上沁出一层细汗,但眼底的光比之前更清。
“那么现在,该你的修为了。”她伸手探向盏底那滴刚成形的第六滴真露,“你刚才分了一部分给我冲刷残淤,这滴新露还剩将近一半。今晚突破三层巅峰,够不够?”
“加上你体内残留的阴元余韵,刚好够。刚才替你清淤时你的气海穴已经自行激活了部分阴元,这些阴元若不加利用,天亮后便会被自然代谢消耗掉。”
“那就一起用。”
她站起来,将灰袍的腰带解开。
麻绳搓的带子,今晚只打了一个活扣,轻轻一拉便松了身子。
灰袍从肩头褪下,叠好放在井沿上。
内衫也从头顶脱下,同样叠好压在上面。
她赤着上身跪坐在青石板上,腰背挺直。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如今几道旧痕已缥缈如纸上干透的水渍,取而代之的是肩上厚实的茧子和腰腹间一层薄薄的、常年劳作磨出来的肌肉。
“你不看疤了。”她把他的目光从自己肩上捉回来。
“疤快没了。”
“那不是疤的问题。”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锁骨下方那块最厚的茧子上,“你以前先碰疤,是因为我只有疤可以让你碰。现在我有了别的东西——药田的石臼把磨出来的茧,挑水挑出来的肩肌,碾药碾粗了的指节。这些是我自己挣的。别人觉得不好看,可我想让你看。”
葛能忍低下头,嘴唇贴在那块茧子上。
含住,舌尖从茧纹正中央慢慢划过去。
茧子在唇齿间粗糙而坚硬,周围一圈皮肤却格外柔软。
她肩头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插入他发间,比从前更用力。
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唇滑过之处她的皮肤在逐渐回暖的春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他移到肩头那个凸起的骨节——常年挑水磨出来的旧茧还在,但比从前平了些。
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然后他继续往下。
嘴唇从锁骨中央滑过胸骨中线的凹陷,停在乳沟正上方。
她左乳上方有一道极淡的刮伤,是前几天药田新添补药匾架子时不小心蹭的,结的痂刚掉,新皮还是浅粉色的。
他把那块新皮含在嘴唇里,小心地含,不舔不压。
“这道新伤是药架蹭的。楚萱搬不动匾,我去接了一把。接的时候匾边划了一下。不疼,但掉了块皮。”周小鱼低着头看着他的头顶。
“不掉皮你不是你。拿了腰牌还搬匾,炼丹房大概没有比你更不讲究的药女。”
“我自己愿意搬。别人搬匾是为了交差,我搬匾是因为那匾里的药是我亲手种出来的。我不看着它们上架,我不放心。”
他的嘴唇移开那道新伤,然后含住她的左乳尖。
乳晕被月光浸成浅褐色,颜色比从前深了些。
他的舌尖在乳晕上缓缓画圈,乳尖在舌尖下慢慢变硬,挺起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被灵液浸润后的蜜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他换到另一边,手指同时揉捻已被含过的那一边。
周小鱼没有咬嘴唇。她把手指从他发间收到他后颈上,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我从去年到现在学会了不在你面前咬嘴唇。以后也不会。”
他继续往下。
嘴唇从肚脐一路滑到小腹,停在她气海穴对应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里是每次双修时灵力最先交汇的位置。
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小腹上那块皮肤微微发红,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他唇间渗入气海穴,与她的灵力轻轻一撞。
两股灵力在穴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缠绕一圈又各归各路。
“你的灵气比青石镇的时候更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