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狞笑着,继续撕扯,衬衣化为碎片飘落,肚兜的丝带被粗暴扯断,那对丰满坚挺的双乳顿时弹跳而出,高高耸立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头如樱桃般娇艳。
亵裤也没能幸免,被谢宏一把拽下,露出她那双腿间的神秘花园——一层薄薄的阴毛覆盖着粉红的阴户,若隐若现,散发着处子的清香。
秦冰凤的胴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这些男营汉子眼前,她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闪耀着青春的莹润光泽。
双乳如两座雪峰,颤巍巍地摇晃;纤腰盈盈一握,连接着圆润的巨臀;双腿修长笔直,阴户娇嫩如花瓣,未经人事的粉红让人血脉贲张。
谢宏看着这具完美的裸体,得意地淫笑起来,下体阴茎跳动着。
“妈的,这身子真他妈诱人,老子要第一个上!”身后的汉子们按捺不住,围了上来,有人伸手想摸,却被谢宏推开:“轮着来,别急!”
秦冰凤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用被捆的双手试图遮掩赤裸的身体,但手脚被绳索束缚,她只能剧烈扭动腰肢。
这非但没起到遮掩作用,反而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曼妙——巨臀摇摆如水波,丰满双乳随之晃荡,乳浪翻滚,令人血液沸腾。
谢宏早已忍耐不住,他猛地扑倒在秦冰凤的身体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的双手如饿狼般抓住她硕大的乳房,五指深陷嫩肉中,肆意揉捏。
秦冰凤又痛苦又羞涩地呻吟起来:“啊……不要……疼……”乳房的敏感神经被粗暴刺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乳头在谢宏的掌心硬挺起来。
谢宏用力地又搓又揉,指甲刮过乳晕,留下红痕。
秦冰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剧烈,从最初的抗拒转为混合着痛楚的喘息。
“这奶子真软真大,捏着就跟面团似的!”谢宏喘着粗气,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舔着,吸吮出啧啧水声。
他折磨着秦冰凤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搓着,直到双乳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疼得她惨叫起来:“啊啊啊!停下……畜生!”谢宏听到她的惨叫,满意地放开手,乳房上布满红印,乳头肿胀发亮。
他站起身来,跨骑在秦冰凤的胸口,双膝压住她的手臂,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你看,这个你认识吗?哈哈,这玩意儿今晚要让你爽翻天!”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的唇边,腥臊味扑鼻而来。
秦冰凤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并没有去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不看也不要紧,反正你马上就会尝到它的厉害了。”谢宏淫笑着说。
他的手向下探去,拨开她那层薄薄的阴毛,指尖沿着阴户上的那一条肉缝上下滑动。
秦冰凤的阴唇娇嫩粉红,从未被触碰过,此刻被粗糙的手指撩拨,不自觉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嗯……不要……那里……”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栗,阴道口渗出丝丝蜜汁,润湿了指尖。
谢宏的手指用力按压阴蒂,揉捏着那颗敏感的珠核,秦冰凤的腰肢弓起,呻吟声转为尖锐:“啊!不……停下!”
“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谢宏淫笑着看着她扭曲的脸庞,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秦冰凤明白他马上就要夺走她的贞操,她苦苦哀求着:“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但谢宏毫不怜惜,他重新站起身来,再次把自己的身体压在秦冰凤的娇躯上,沉重的胸膛挤压着她的双乳,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阴道口,龟头摩擦着湿润的肉缝。
“不管你准备好了没有,马上你就不再是处子了。哈哈,老子要第一个破你的瓜!”
说着,谢宏腰部猛地一挺,把粗长的阴茎强行插进了秦冰凤的阴道里。
处女膜撕裂的剧痛如闪电般击中她,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鲜血从她的阴道里渗出,混合着蜜汁,顺着臀缝流下,标志着秦冰凤永远失去了她的贞操。
谢宏正享受着征服这处子身的满足感,她的阴道紧窄如婴儿小嘴,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处女血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他能自如抽动。
“妈的,太紧了!这骚穴夹得老子爽死了!”他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秦冰凤的双手被捆,只能无助地抓紧草席,指甲嵌入掌心。
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几乎要裂开,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而有节奏地一开一合,粉嫩的肉瓣不时被带动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壁。
阴部娇嫩异常,显出一种未经人事的粉红色,现在却被谢宏的阴茎肆虐着,鲜血和蜜汁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双手也不遗余力地揉搓着她的双乳,指尖掐捏乳头,拉扯成各种形状。
秦冰凤被这样双重折磨,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啊……疼……不要……嗯……”她的呻吟声混合着哭腔,却让谢宏更加兴奋,他加快节奏,阴囊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在秦冰凤悲惨的呻吟声中,谢宏更加得意地蹂躏着这个美女参将。
他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一柱香的时间,每一下都深入骨髓,逼出她更多体液。
没过多久,谢宏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这骚货!”精液如洪水般灌入,溢出阴道口,顺着大腿流下。
谢宏射精后,拔出阴茎,上面沾满血丝和白浊,他凑到已经泪流满面的秦冰凤耳边,低语:“美人,你可真是性感啊。这穴儿太妙了,老子还想再来一发。”
然后,谢宏站起身来,满足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