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她扔进一顶简陋的军帐,帐篷里昏黄的油灯摇曳着,投下诡异的阴影。
军医是个矮胖的苗疆老汉,脸上刻满狰狞的纹身,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娘子,别乱动,给你上药。”他粗糙的手掌抓起一坛散发着刺鼻草药味的奇药,强效的苗疆秘方,能让伤口如野火般迅速愈合,却也带着一丝诡异的麻痒,让人欲罢不能。
秦冰凤被按倒在草席上,双手双脚仍被粗绳捆绑,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反抗。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但她的叫喊只换来汉子们的嘲笑。
军医毫不客气地扒开她的亵裤,露出那对被鞭子抽得血痕累累、淤青斑斑的巨臀。
裂口处的鲜血还在渗出,嫩肉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舀起一坨黏稠的绿药膏,抹在她的臀瓣上,指尖粗暴地揉按着,确保药力渗入每一道伤痕。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药膏凉丝丝的,却迅速化作一股热流,钻入肌肤深处。
血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淤青如潮水般退散,裂口缓缓合拢,只剩下一丝粉红的痕迹。
她的巨臀仿佛被重塑,恢复了那弹性十足的丰润,触感如凝脂般滑腻。
“哼,这屁股真他妈极品。”一个汉子舔着嘴唇评论道。
军医没理他们,继续他的工作。
敷药完毕,军医端来一大碗热腾腾的苗疆药汤,汤汁浓稠,散发着苦涩的草根味夹杂着奇异的甜香。
“喝了它,恢复气血,明儿好干活。”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下。
汤水顺着喉咙滑入,秦冰凤咳嗽着,感觉一股暖流在腹中翻腾,疲惫的身体渐渐苏醒,气力如潮水般涌回四肢。
夜幕降临,军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鼾声。
秦冰凤蜷缩在军帐的草席上,身上裹着薄薄的粗布衣衫,试图入睡,却怎么也无法摆脱脑海中白日里的耻辱。
她的巨臀虽已愈合,但隐隐的麻痒提醒着她那残留的药力,仿佛在嘲笑她的脆弱。
突然,帐帘被粗暴掀开,一阵冷风卷入,带着男人身上的汗臭和酒气。
谢宏和谢志兄弟俩带头闯入,身后跟着五个赤膊的男营汉子,他们个个肌肉虬结,脸上挂着狰狞的淫笑,手里还握着酒葫芦。
秦冰凤猛地坐起,心跳如擂鼓,大惊失色地问道:“明天才是第二个任务,你们……你们来干嘛?”她的声音颤抖着,完美的脸庞在灯火下苍白如纸,那双杏眼满是恐惧。
谢宏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脸上横肉抖动,他满脸淫笑地走近,目光如刀子般在她的脸庞和身材上游走。
“美人儿,明天任务特别重,我们哥几个先来疼疼你,帮你开个苞,免得你明天完不成任务,哈哈哈哈!”他的笑声粗野而刺耳,回荡在帐中,其他汉子们附和着大笑,空气中顿时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谢宏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欣赏着秦冰凤。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如玉雕般完美,樱唇微颤,鼻翼翕动;身材更是诱人,纤腰丰臀,胸前高耸的双峰在布衣下隐约起伏。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熊熊。
“瞧瞧这小腰,这大奶子,老子今晚非玩个够本!”没一会儿,谢宏就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
他的身体壮实如牛,胸毛浓密,下身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然勃起,青筋暴绽,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身后那些汉子也纷纷剥去衣物,赤身裸体地围拢过来,他们的阴茎或粗或长,晃荡着,像一群饥渴的野兽。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秦冰凤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害怕得全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空气中弥漫着男人下体的腥臊味。
谢宏淫笑着上前,粗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
“哈哈哈,你不是看见我们都已经脱光了吗?难道这样还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美人,我们今晚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味道。我们会好好地玩你的,绝对会让你爽个够!”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秦冰凤的心头,她哭叫着大声喊道:“不!不!救命啊!”声音凄厉,在帐中回荡,却被帐篷厚实的布料吞没。
谢宏的弟弟谢志,一个瘦长阴险的家伙,淫笑着走近:“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这里是男营,谁会来救你这骚货?”其他汉子们哄堂大笑,有人还故意晃动下体,发出淫秽的喘息。
谢志的话音刚落,谢宏就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
他的大手如铁钳,抓住秦冰凤单薄的衬衣,撕拉一声,布料碎裂开来,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肚兜包裹的丰乳。
秦冰凤拼命反抗,扭动着腰肢,踢蹬着双腿,但她的力气在这些壮汉面前如蚍蜉撼树。
“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她尖叫着,泪水滑落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