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还湿淋淋的手把贴在自己胯间的小春的脸推开,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你自行处理就好了!我在忙!”声音因为喉咙干涩而有些沙哑,但音量够大,语气够稳。
“哎,那小的就看着办了。”
管家走远的脚步声从门板外传来,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婉终于松开咬破的嘴唇,大口喘着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身后的狗又开始发疯似的顶。
狗鸡巴上的阴茎球再一次胀到最大,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又喷出一泡烫精。
沈婉子宫被灌得满当当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
她从喉咙里挤出拉长的哀鸣,整个人瘫在草地上抽搐。
逼里喷出的阴精和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在草地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精液灌得太满,狗鸡巴拔出去时还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浆,啵的一声像拔了个木塞子。
阴道口大张成一个小肉洞,久久合不拢,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张开的逼口往外涌,顺着臀缝流到屁眼上再淌进草地里。
黄狗拔出鸡巴后绕到她身侧,低头嗅她胸前两只还在淌奶的乳房。
乳头上挂着的奶珠散发着甜腥味,狗鼻子凑上去碰了碰,张开嘴一口咬住沈婉的左乳。
狗牙刺进乳肉的瞬间,沈婉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从乳头炸开,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到脊柱,再窜上后脑勺。
这股痛跟被木条抽屁股完全不同——被木条打是刺激,是快感的前奏,她知道自己是仙尊,皮肉之伤转瞬就能恢复。
可现在不一样。
丹田里空荡荡的,经脉里一丝灵力都没有,她成了普通女人。
狗牙咬进乳肉的每一丝痛都真实得像刀割,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哪几颗牙尖刺穿了皮肤,哪几颗正往肉里陷。
乳房上的皮肤被狗的后槽牙碾磨着,乳肉在狗嘴里变了形,这种感觉跟快感没有任何关系——纯粹的疼痛里混着的是纯粹的恐惧。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恐惧了。
“放开——放开我!”沈婉尖叫起来,声音里夹着货真价实的惊恐,“小夏!小春!它要咬掉我的奶子——”
狗咬着她的奶子往后拽,胀硬的乳肉被拉得变了形,乳头里飙出最后一股奶水喷在狗嘴上。
狗尝到奶味,咬得更紧了,下颚合拢时牙尖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印,血从破口处渗出来,混着奶水从伤口往外淌。
沈婉拼命扭动身子想挣开,可脖子上的铁链把她拽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狗牙越陷越深。
房门砰地撞开。
小夏和小春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小夏亵裤还挂在膝盖上,小春上衣的带子系错了位露出一大片锁骨。
小夏从地上捡起扫帚朝狗挥去,狗松了嘴夹着尾巴窜上院墙,从墙头跳走了。
小春蹲到沈婉面前去看她胸口。左乳的乳肉上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有几处齿痕破了皮渗出血珠,血混着奶水从伤口往外淌。
整只乳房的皮肤因充血变得青紫,牙印周围开始肿胀发硬。
沈婉趴在地上急促喘息,脖子上的项圈还没解下来,铁链绷得笔直,脸上糊满泪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咬碎的青草叶,浑身沾满了精液、奶水和淫水的混合物,瘫在草地上抖得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颤,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嘴唇不停地哆嗦。那种被剥夺了所有力量后任人宰割的恐惧,还牢牢攥着她的心脏。
小夏扔掉扫帚解开项圈的锁扣。
沈婉脖子上的铜制项圈被摘下来扔在草地上,脖颈处勒出一圈浅红的勒痕。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草地上,张着嘴大口喘气,被狗咬过的左乳乳肉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奶水,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腋窝。
小春从屋里取来药箱,用干净棉布蘸了药膏敷在她被咬破的乳肉上。
药膏碰到伤口时沈婉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有再叫。
她只是躺着喘气,看着头顶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天光。
“夫人。”小夏跪在她旁边伸手拨开她糊满精液的大腿看了看,被狗鸡巴撑开的阴道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渗精液,“您刚才被狗锁住的时候,子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