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的弧度刚好让她的嘴唇落在周斌耳边。
距离近到他耳廓上的绒毛能感受到她呼气中的水汽。
然后她用中文说了一句话。
这是她第一次在周斌面前说中文。
不是日语,不是英文,是中文。
“她里面,暖和吗?”
声音轻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尾音不上扬——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被加了一个问号。语气平而慢,像在问他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周斌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以下处理:①她用中文了。
②她一直都会中文。
③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在问他铃的阴道温度。
④但他的手指不在铃的阴道里。
铃的手指在他体内。
真由美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她听到了全过程。
⑤她故意把“里面”这个词用在了歧义的位置。
铃的手指正在他体内做第九次微幅移动。
前列腺被压到的感觉从骨盆深处往上涌,和真由美在耳边的声音在同一个时间点上相遇。
他的两个感官通道——触觉(体内)和听觉(耳边)——被同时激活,而且两个刺激来自不同的女人。
他射了。第二次。
没有碰阴茎。
没有口交。
没有插入。
只有铃在他体内的手指,和真由美在他耳边的声音。
精液从他半勃的阴茎里涌出来,不是喷出——是流出,缓慢的、不可阻止的、被前列腺痉挛从体内挤出来的。
精液流过阴茎上的润滑液残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白。
他在高潮中的脸朝向天花板,视线正好对上真由美弯着腰、侧着头看他的角度。
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高潮中看着他的眼睛。
嘴角出现了一个极轻微的弧度——不在嘴唇中央,在左嘴角,上提了约一毫米。
然后她直起身。
手指——刚才在膝盖上画圈的那只手——在他额前的刘海上轻轻拨了一下。
拨开。
指腹擦过额头皮肤的时间不超过零点三秒。
然后她转身,撩开暖帘,走出了房间。
铃的手指从他体内退出来。
动作很慢——她感觉到了括约肌在高潮后仍然持续的痉挛。
她用热毛巾擦掉他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擦自己的手。
热毛巾在皮肤上滑过的声音——擦拭声,布与皮肤之间微湿的摩擦。
她把手擦干净后,在床边跪坐了片刻,等他呼吸平稳。
“大丈夫?”(还好吗?)
周斌说不出话。他用鼻音回了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