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的突然出现,彻底转移走了云九纾注意力。
这让宜程颂费力争取了整晚的关注度,轻而易举就被牵引走了。
没有设防的云九纾被弄疼,惊叫了声,“你要——”
死啊两个字没骂出去,被吻给严严实实塞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尝过甜头的舌轻车熟路地纠缠上去,逼着云九纾连呼吸都乱了。
门外还在敲。
甚至越来越重,闷沉沉的声响回荡着。
云九纾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呜呜,甚至连骂一骂叶舸洩愤都没法做到。
从来只是掌握主动权的云九纾没想过,有天她会失去主动权,还是丢给一条狗。
一条被她捡回来的野狗。
“姐姐?”
没想到自己的声音非但没有起到威慑力,反而还加剧了那声音,云潇就气得要死。
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
但她又想起云九纾的规矩,不情不愿地把手拿开,还是老老实实敲门。
“姐姐!”云潇咬着牙,已经装不出来温柔:“你在裏面吗?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那鞋子的主人也在裏面吧。
云潇不是小孩子了,她大学已经快毕业。
身边追求她的人不少,从社团到班级,就连随便走在楼上也会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
还有更加直白的人,会发来跟骚扰没区别的短信。
对那方面的事情云潇也并不是全然不知,她偶然会回宿舍住,她的舍友间就有一对情侣。
每当夜深人静,其中一个就会爬着去找另一个。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还发出这种动静。
云潇不是傻的。
这样的声音,她在宿舍也听过。
无法回答的云九纾又急又难受,注意力被门口吸引着,身体却完全被另一边所支配。
渐渐粗重的呼吸,她在不断上升,眼神也开始有些许涣散。
“姐姐?”
门不停敲。
云潇很着急,这样的事情在梦境裏她没少构想过云九纾去完成。
可现实和梦不同,眼前她只能在门外。
浮沉着的云九纾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