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报复的云九纾将那片锁骨咬的全是牙印,还觉得不解气,刚想继续咬肩膀。
忽然腰一重,长指跟烙铁似的搭上来,缓过劲儿的宜程颂猛地坐起来。
顷刻间,两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翻转。
被压到下边的云九纾冷了脸,没了刚刚的从容,声音也变了调子:“你要干什么?”
哑巴不语,只是效仿着云九纾的行为,将手给垂下去。
云九纾换了身衣服,裙子裏边什么都没有,方便到宜程颂都有些愣神。
她没有技巧,不得要领,也毫无章法。
完全是效仿着云九纾刚刚的行为。
三两下就搅散了她呼吸,只可惜宜程颂不能讲话。
不然她也要好好嘲讽一下云九纾了。
常年风吹日晒,扛枪提沙包,打鼓又抚琴的手实在粗粝。
“呜、”云九纾被激得一哆嗦,死死咬着牙,骂:“疼、疼死了、轻、轻点、”
听出些许求饶意思,宜程颂大发慈悲着缓了点。
她动作没有云九纾那么自如,低下头慢吞吞地亲云九纾的脸颊。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了云九纾的手腕和膝盖,以防她再次反抗。
隔着门板,这带着娇的字字句句求饶都砸进了云潇的心裏。
她攥紧拳头,死咬着牙。
心像是被引线拨弄,来回地推搡。
裏面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而她再一次只能隔着门板听。
打给云九纾的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门口还放着另一个人的鞋子。
这个家已经开始一点点有了别人的痕迹,她的云九纾,现在也。。。。。。
死死咬着牙,深呼吸。
云潇抬起手,敲门,努力控制着情绪:“姐姐?你在吗?”
哒哒哒——
妹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发抖都停了。
靠,云潇回来了。
她忘记了,最近云潇帮她管理云记,都是回家住的。
这一声动静也惊扰了宜程颂,她察觉到了云九纾的慌张,原本都缓了的口口又大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云九纾特别不专心。
不论是接吻的不配合,还是此刻的分神,都让宜程颂点不爽。
尤其是现在门外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