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贴着木头。
他顶一下我的手就在砧板上滑一丁点。
再顶再滑。
掌心的汗在木头上留了一层水印。
他加速了。
三浅一深变成了连续插入。
节奏均匀。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推回去。
他的胯骨撞在我屁股上发出闷的拍打声。
和抽油烟机低频的震动叠在一起。
和灶台上的豆腐泡在清水里轻轻晃动的波纹叠在一起。
他抓住了我的领口。
不是拉,是手指勾住我围裙的带子往后拽了一下。
围裙在他手里绷成一道直线。
我的脖子往后仰。
后脑勺碰到他的锁骨。
他低头。
嘴贴在我耳朵上。
声音很闷。
“妈。”
“嗯。”
“早上的蛋你没煎焦。”
他在射的时候说了这句话。
精液打进我最里面的那一瞬间,他关心的不是我身体有没有高潮。
他关心的是今天早上我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接受了林姨而分心。
他用自己的方式在确认,妈妈还在。
妈妈没有因为把周二周五分给林姨就在自己的轨道上偏了哪怕一寸。
我软在砧板前面。
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走。
在小腿肚那里停住了。
我扶着砧板站直。
把裤子拉上来。
家居裤的松紧带弹回腰上。
他站在我身后。已经提好了自己的运动裤。手垂在身体两边。
“洗手。”
“嗯。”
厨房水槽只有一个水龙头。
我先拧开。
他站在我旁边。
我冲左手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