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仅留着那双黑色蕾丝的长筒丝袜,袜口的花边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贴在腿根上,还有脚上那双红色系带的细高跟。
她扶着叶霆的胸膛慢慢往下坐——龟头抵在穴口上,她深吸一口气,松手。
整根鸡巴一坐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G点、撞上花心、顶在子宫口上。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餍足的、绵长的呻吟。
从叶霆的角度,能看到她脖子侧面那条筋微微凸起,能看到她乳沟中央那颗钻石坠子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滑到锁骨上。
花绫爬到她旁边。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复上林清雪那对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G杯巨乳。
——她揉。
白色缎面手套裹着的十指从两侧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从乳房基部往上推,推到乳尖的时候食指和拇指一合,隔着丝绒手套的缎面轻轻捏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
林清雪身子一颤,回头去瞪她。她的腰身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下沉,把叶霆吃得更深。
“林秘书叫得那么浪,”花绫凑到她耳边,气音软软的。
花绫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打在她耳道里又湿又热,“不能光让叶总一个人爽呀。”
那两只缎面手套的指尖在她乳尖上同时一拧——隔着丝绒的摩擦感比直接捏还要命。
“嗯——!”林清雪的腰身猛地下沉,整根鸡巴被她吃进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酸。
叶霆闷哼一声,托在她臀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五指陷进她的臀肉里。
她扭头咬花绫的耳垂。
牙齿叼住那片软肉,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花绫被她咬得笑出声,笑声软软的、破破的,带着一点被玩坯的鼻音:“呀——林秘书咬人——”
“花总——”林清雪一边起伏一边喘,每一次落下来都把鸡巴坐到底。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G杯的巨乳在花绫的缎面手套里上下颠簸,“等下换你,我看你能撑几下。”
“你先撑到再说话呀。”花绫说着,缎面手套裹着的拇指在林清雪乳晕上画了一个圈。指尖隔着丝绒擦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小颗粒。
林清雪没能撑几下。
她在叶霆身上起伏到第七下的时候,阴道就开始痉挛了。
第八下的时候,花绫捏着她乳尖的手猛地一拧,叶霆从下面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胯——上下夹攻。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栽,倒在叶霆的胸膛上,乳沟里的钻石坠子硌在两人胸膛之间,凉凉的。
阴道一波一波地绞——她能感到自己里面的嫩肉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波痉挛都比上一波更深、更长。
淫水哗地一下涌出来,浇在叶霆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做男人时撸管最多三波就没了。
现在这具身体——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波。
十波?
二十波?
每一波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做女人被操的快感比做男人撸管强烈十倍不止。
这个对比在高潮的眩晕中闪过她的脑海,让她多泄了一股。
“换我。”花绫已经从旁边爬过来。
林清雪被她半推半拉地从叶霆身上翻下来,摔在旁边的枕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嘴唇微张,银丝从嘴角淌下来沾在枕头上。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从袜口到大腿中段全是深色的湿痕。
花绫立刻跨了上去——她比林清雪急。
她扶着叶霆的鸡巴对准自己,坐到底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