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头顶上传下来,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被两个女人争抢的餍足。
从第五轮开始,节奏彻底乱了。
他不再数,也不再讲究均等。
他扶着花绫的腰猛捅了不知多少下——十几下,二十几下,林清雪数不清。
花绫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从撞击点往外扩散。
白色的高跟鞋在床单上蹬来蹬去,一只鞋跟把床单蹬出一个深深的窝。
林清雪就跪在半步之外,穴口张着,被冷落的那处一下一下地收缩——她能感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袜口那圈蕾丝上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穴口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滴在床单上。
那种被冷落的空虚感比被操还难熬。
她扭头去看——花绫的头发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脸颊上,银灰色的短发一缕一缕地粘在颧骨和鬓角上。
那颗招牌的小虎牙咬着下唇咬不住,嘴角一路往下淌口水,滴在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沾得亮晶晶的。
她整个人被顶得只剩下抽气的份,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床单上抓来抓去,抓不住任何东西——缎面手套在床单上打滑,留下十道凌乱的抓痕。
“哈——啊——叶——霆——”花绫的声音已经散了架,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从深处一路绞到穴口。
林清雪从旁边能看到花绫的臀肌在疯狂地抽搐。
就在花绫痉挛着夹紧的一瞬间——叶霆拔了出来。那根鸡巴啪地一下从花绫身体里抽出,带着满棒的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转身,狠狠地捅进了林清雪身体里。
“啊——!”
林清雪等这一下等太久了。
插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失了声——嘴张着,红唇翕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张开的嘴里漏出一小口气。
花绫的淫水混着叶霆的前列腺液被这根鸡巴一起送进她阴道最深处——那种温热的、黏滑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液体灌满她花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下就把整根鸡巴绞得死死的。
从阴道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嘬吸。
绞得叶霆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
“操——”他罕见地骂了一声。额头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哈啊……哈啊……”林清雪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
花绫在旁边趴着喘,两个女人的呼吸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林清雪的高亢,花绫的低哑,两种喘声在空气中撞来撞去。
叶霆没再动。
他退了出来。
鸡巴从林清雪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了两人淫水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他一手扶着林清雪的腰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手把已经软了半边的花绫也拉过来。
他自己往床上一躺,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腹上。
柱身上全是两个女人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腹肌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上来。”他说,“轮流。”
林清雪先跨上去。
她抬手把已经不成样子的红色鱼尾裙从腰上扯下来扔到床边。
裙子落在地毯上,沉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