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的一声,像手指捅破湿纸。
膜撕裂的瞬间仪琳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张开,没喊出声,但眼角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大哭,是两行温热的液体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
他停住了。
停在她最深处。
龟头碰到了宫颈口,那是一个小而韧的圆环,温度比阴道更高,几乎发烫。
处女血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混着沉香、汗和被体温蒸腾的体液的微咸。
还疼?
……有一点。不,不是疼。是,我跟你连在一起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尼姑了。是一个刚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在确认这件事已经不可逆。
他吻了她的眼睛。左右各一下。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极慢。
退到几乎出来,再推到底。
九个慢的,一个快的。
九浅一深的套路在实战中用出来,效果比模拟更强烈。
因为她是真的在反应。
每一寸内壁都是活的,都会因为角度的微调而给出不同的挤压。
慢的时候她在吸气,睫毛抖得像蝴蝶。
深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蜷起来,不是缩,是蜷。
大腿夹他的腰,手臂搂他的脖子,身体的每一个弯都在把他拉得更近。
她没叫。从头到尾都没大声叫过。她是一直在说话,在喘息和喘息的间隙里说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
田伯光。
嗯。
田伯光。
我在。
田伯光……
在。
她把他的名字当成佛号念。每一次顶入念一遍,每一次退出咽下去重念。声音越来越大,从念给自己听变成了念给他听,最后只是在叫,
田,
她在叫到一半的时候到了。
不是静默的到。
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内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时绞紧,像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腹肌抽搐,两条腿蹬直,脚趾蜷缩。
她的手指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血痕。
然后她瘫了。软成一滩水,连抓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林北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