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推进。
指腹压在阴道前壁的敏感区上,被温热紧窄的软肉裹住。
仪琳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吸一口气都像从水管里挤出来的,带着尖锐的嘶鸣。
第二节。第三节。整根。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手指被内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深。
疼吗?
不……不疼。就是……胀。
正常。
他试着弯了一下指节。
指腹刮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像舌头舔过的磨砂玻璃。
仪琳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
她的G点极其浅,在入口不到两指节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这里?
田伯光你不要,啊,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膝盖发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收了手。
你现在不怕我了。
……你怎么知道?
怕的人不会夹我的手臂。
她脸红了。从胸口红到额头,红到耳尖,连没有头发覆盖的头皮都跟着泛了一层粉色。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林北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光还在,但不是痛的泪。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虹膜,烛火映在里头像两团金色的火焰。
田施主,
田伯光。
田伯光,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我要还俗的话,
你已经在还了。
他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衣服咬的,但力道不小。不是疼到咬人,是怕自己叫出声才咬的。牙齿隔着布料陷入三角肌,留下两排濡湿的牙印。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
处女膜的存在感极其明显,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像一道用了几十年的屏风,脆弱但顽强。
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时,仪琳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腱硬得像琴弦,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
就这一下,他说,疼就这一下。
你……你弄吧。
他破了那层膜。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