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妈。”
“不是你的错。”她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可我告诉了你……”
“宝贝你做得对,”她挤出一个破碎的微笑,“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没完全被他毁掉。”
“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阿铭。”她突然哽咽,“谢谢……谢谢你选择站在我这边。”
妈妈摔门声惊醒了我。
厨房里,她正边打电话边从冰箱取出红酒。
我皱眉想起昨夜她房间的空酒瓶。
此刻她裹着的黑色晨袍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肉,倒酒时手腕明显发颤。
“莉莉,我发誓要那混蛋付出代价……”她对着电话嘟囔,舌根开始发硬,“喝酒怎么了?换你你不喝?”
妈妈转过身来,看到我便轻轻挥手,同时指了指手机。
我呆愣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松散的睡袍系带吸引——那敞开的领口让我将她浑圆的乳房尽收眼底。
当妈妈走回卧室时,我又瞥见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连忙别开视线。
爸爸今天来取走装满衣物的行李袋时都没进门,现在更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此刻显然不是对妈妈想入非非的时机。
我正要回房,忽然注意到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通话声也陡然提高:“都录下来了!电脑里又发现三段录像,法庭上肯定用得到……但我他妈气疯了!”
她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说得对!我该录段和小狼狗做爱的视频直接发给他!”
望着她摔上房门,我叹气回到自己房间。
脱得只剩内裤时,盯着电脑屏幕突然涌起股自暴自弃的冲动——或许看着她的视频自渎能帮助入睡?
我关掉顶灯只留台灯,抓起新一期《体育画报》胡乱翻几页,最终把模糊晃动的杂志扔在地上。
当灼热的眼皮终于阖上时,我感到睡意如潮水般淹没了意识。
我被手机铃声惊醒,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着,直到抓住手机。
强撑开眼皮一看,刚过午夜十二点。
谁他妈这个点打电话?
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怎么会打来?
难道又出门了?想到她最近的酗酒情况,我心里一沉。
“妈?”我哑着嗓子问,“你在哪?”
“在我房里。吵醒你了?”
“没事。”我揉着眼睛,“出什么问题了?”
“阿铭,我们需要谈谈。”
“现在?都这么晚——”
“就现在。”她语气不容反驳,“立刻来我房间,别让我等。”
电话戛然挂断。
我摇摇头套上背心短裤,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走廊尽头的卧室。
敲门后听见她喊进来,推门就看见妈妈坐在床沿。
当发现她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时,我瞪大眼睛差点惊掉下巴——她跷着二郎腿,随着我走近,整条光裸的大腿直到臀线都一览无余。
要是她换个姿势,恐怕看到的就不止这些了。
睡袍领口敞开的幅度比先前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