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大半个雪白乳房弹跳欲出,我发誓甚至能窥见乳晕周围那圈深色肌肤。
她散落的发丝垂在酡红的脸颊旁,醉眼迷离地仰头看我时,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让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放浪形骸。
当她举起几乎见底的红酒瓶对口啜饮时,我立刻明白了她眼神迷蒙的缘由。
“老天,妈。”我走向梳妆台前的扶手椅,“从没见你喝这么多。”
“我有的是理由喝。”她轻声道,“刚才又多了个新理由。”
“该不是爸来电话了?”我拽开椅子。
“不是。过来坐这儿。”她拍了拍床垫。
“呃,好吧。”我低头避开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磨蹭着挪过去。
正要往床尾坐,她却指向床头:“不,像要躺着那样上来。”
“什么?”
她又拍了拍床中央:“就坐这儿。”
那种不容违逆的熟悉语调让我困惑地耸耸肩,爬上床面对她盘腿坐下。
“把T恤脱了,阿铭。”
“我……脱T恤?”我摇头,“妈,你到底……”
“第一,立刻脱掉该死的T恤,”她指甲掐进我大腿,“第二,叫我倩倩。”
“为什么?”我神经质地发问,事情明显不对劲。
“让你脱就脱,”她突然厉喝,“又不是没看过你光膀子。”
我慌忙扯掉T恤扔向床尾。她满意地伸出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尖从我肩头滑到胸膛。
“练得不错啊,那些健身房没白跑。”
“谢……谢谢妈。”
“叫倩倩。”
“倩倩。”我机械重复。
她叹了口气,手继续在我的胸膛上游移。不再是指甲,而是她的手指。当她的手向下滑去抚摸我的腹部时,我猛地躲开了。
“害羞了?”她问道,“亲爱的,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她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我一直这么觉得,但今晚你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帅。”
“妈……倩倩,你怎么了?你……喝醉了吗?”
她笑了,“嗯,我想是的,否则我就不敢这么做了。”
“做什么?”我问。
我低着头问,因为她已经靠得更近了,睡袍在她的臀部拉得更高,以至于如果她张开腿,我就能看到她的……
“阿铭,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你需要整理一下你的睡袍。”我告诉她。
她确实需要整理那件睡袍,她伸出了腿,在我强迫自己看向别处之前,我的目光已经顺着她的长腿从脚趾一直滑到大腿。
我惊恐地感觉到我的鸡巴正在勃起。
“为什么?”
“因为,呃……”
“因为我的奶子露出来了?”她问。
“妈妈,我觉得……”
“叫我倩倩,看着我……现在。”
我抬起头,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要往下瞟向她那几乎遮不住的乳房。
“这为什么会让你困扰,阿铭?”她问道,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你又不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