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时,我叹了口气——今晚注定难熬了。
“进来吧。”我喊道。
听到门开的声音,我转过头看见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刚过膝的黑裙子和红色背心。平时她都会在外面套件衬衫,想必是进门前脱掉了。
我注意到那件背心紧绷绷地裹着她丰满的乳房,布料都被撑得发紧。
换作平时这装扮准能让我兴奋,但今晚我只感到满心酸楚。
我的神情想必泄露了情绪,因为她走近时皱起了眉头。
“没事吧,阿铭?”
“嗯,就是有点累。”我挤出一个笑容。
“早跟你说过,工作别太拼。”
“我没事。”我说道。
妈妈坐在我桌沿上,尽管情绪低落,我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她匀称的小腿上。
她光着脚,随着双腿轻轻晃动,我盯着那深红色的脚指甲油,恍惚想着这双脚踩在我胸口会是什么光景。
够了,我厌恶地掐断这个念头。
“你气色很差啊。”她说着俯身用嘴唇贴了贴我的额头,就像我小时候发烧时那样。“有点烫。”
“我马上就去睡了。今天很忙?”
“是啊,”她叹气,“累坏了,不过你爸肯定会给我揉背。”她笑起来,“他向来很体贴。”
“嗯,他当然体贴。”我摇摇头。
“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我想该休息了。”
“好吧。”妈妈倾身环抱住我,“你做得很好,阿铭,工作和学业都出色。我为你骄傲。”
“谢谢。”我轻声说,感到眼眶开始发热。
“我爱你,阿铭。”
“我……我也爱你,妈妈。”
“听你这么说真好。”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喉咙突然哽住,我说不下去了。
“阿铭,你……你在哭。”妈妈慌了,“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调出电脑里的邮件,我低声说:“妈妈,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好啊。”她仍搂着我的肩膀,“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难过?”
“我……”我低下头点击鼠标打开视频,“对不起,妈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渴望能睡着却又知道不可能。
周五整晚没合眼,在咖啡店连着上了八小时班,整个人恍惚得只能被安排到后厨清洗餐具——因为我总把客人的订单搞错。
回家时发现妈妈的房门虚掩着,正要进去问安,却听见她抽泣着对黄莉姨妈说:“我怎么会蠢成这样!早该看透他的!”
我在门外站到确认通话对象是姨妈后,便去冲了个澡。
回来时从门缝瞥见她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趴着。
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回屋看了会儿红袜队比赛,然后试图入睡。
但昨夜不堪的场景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妈妈最初只是震惊,等我关掉录像后眼泪才决堤。
我把她搂在怀里,任她的泪水浸透我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