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这么说好过分,爱情可是很美好的。”她反驳道。
我不想话题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于是转移话题,一本正经道:“玲梦姐,你这一看就是没谈过,所以才会发表这样的言论。”
“哼哼,那你猜猜我到底有没有谈过?”她神秘兮兮道。
“肯定没有。”我一口咬定,心里也希望她没有。
可玲梦姐的话却让我晴天霹雳。
“我谈了。”她又说,“而且还要结婚了,就在今年,情人节那天。”
“什么?”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很,甚至恶心到想吐,眼前一黑,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又一屁股坐回了草地上。
“阿星,你没事吧?”
玲梦姐神色担忧地想要扶我,我抬手把她的手拨开,缓了两口气,说:“没事,只是有点贫血。你这消息太劲爆了,给我吓了一跳。”
这理由是我胡诌的。
“恭喜你啊,玲梦姐。这么早就确定了终身大事。”我失魂落魄,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得知暗恋多年的白月光被人采撷时的心情。糟糕透了。
“在城里是早了点,但在农村算晚的了。其实我也不想那么快就结婚的。”玲梦姐蹲在我面前。
“那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问。
我连忙点头。
玲梦姐站起身,背着双手,脚步欢快地朝前走去,倩影窈窕,从身后看去,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如同磨盘,而且还挺翘,将牛仔裤撑成了完美的蜜桃形状。
“跟我回家了我就告诉你。”雀斑美人脚步不停。
“可是你都要结婚了,要是被人看见我跟你一起回家,那些村民肯定会多嘴多舌造谣的。”我不想她的清白受损。
“那我们就偷偷地,不要被人看见了。”
玲梦姐轻盈转身,唇角翘起,眼神妩媚,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顺带朝我眨了下眼。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我感觉自己成了蠢笨的鱼,一口咬住鱼饵就被钓上了岸。
小的时候我刚见面就被她俘虏了,现在长大了也是一样,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仿佛生来就是她的手下败将一样。
“那好吧。”我说。
一路忐忑地沿着小溪步行二十分钟,又爬了五分钟的坡,就到了玲梦姐的家了。
那栋楼还跟我记忆里的一样,只是变得更破旧了。这在十五年前属于豪华的楼,在如今家家户户翻新、盖新楼的时代已经不够看了。
说是偷偷地,其实我们还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了。只不过一人从容淡定,一人提心吊胆。
一楼的布置与以前也大差不差,玲梦姐领着我来到了她二楼的房间,这里的陈设与记忆中有所不同,收拾得依旧干净整洁,只是家具升级换新,颜色上也少了些少女的粉。
阔别多年再次来到玲梦姐的房间,我的心态却依旧相同——紧张。
玲梦姐打开衣柜拿上睡衣,然后指了指床:“阿星,你先坐在那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房间里没有椅子,能坐的只有床。
我本想拒绝,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了,还坐在人家未婚妻的床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但我的的身体却不听我的,擅自就走过去并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坐得板正。
玲梦姐见我乖乖的,便满意地离开了房间。
我独自坐在床上,思绪翻涌,绞尽脑汁都想不通玲梦姐邀请我来她家的原因。
十来年不见面不往来,哪怕是亲兄弟都会形同陌路,但玲梦姐却待我如初,仿佛她一直停留在儿时,只有身体长大了。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