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赞后,我的心中一暖,又感觉轻飘飘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玲梦姐还是没有变,甚至还能一眼认出我,这让我感到惭愧。
“玲梦姐,既然我变化这么大,你又是怎么认出的?”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甘玲梦竖起食指在唇前,吊我胃口:“嘘——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那好吧。”
我也没有追问,心底还在思考着接下来该聊些什么。
但玲梦姐却歪了歪头,一脸惊讶地开口了:“阿星,你的好奇心都被磨灭了耶?我记得你以前好奇心旺盛到研究我的小穴呢!现在居然都不问问就放弃了。”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玲梦姐虽然思想比我成熟,但在性的方面却是一张白纸,我当时提出那个要求后,单纯的玲梦姐真的给我看了她的小穴,甚至在我面前尿尿,研究生物。
之后似乎还发生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事,但奇怪的是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往事,我羞耻得恨不得立马从这个世界消失,再抹去存在的痕迹,只当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
这就是我近些年每年都回来,却不曾去见儿时玩伴的原因之一。
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
黑历史太多了,实在无颜面对。
而且年幼的我也做过不止一件对不起这位拯救我的天使的事,自认没有资格见她。
“哈哈哈,阿星,你太好玩了,跟含羞草似的。”玲梦姐快步上前牵起我的手,“不逗你了,走吧,去我家!”
“玲梦姐,这、这不好吧。”我跟随她的脚步往前,心中却犹犹豫豫。
她都多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24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注意男女之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留恋她手心的温暖,不愿松手。
“没什么不好的,我爷爷奶奶出去干农活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她飞快地说,飞快地跑。
我像被放的风筝在天上飞啊飞,烦恼与愁绪都追不上我。放风筝的人往哪,我就去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着她就好了。
不过玲梦姐的体力不像她的精力那么好,没跑几步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松开我的手在路边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了。
“玲梦姐,我三月初才走,有的是时间叙旧。”我就地坐下,偷偷看她的侧脸,心情莫名轻松。
玲梦姐也盘腿坐下,撑着脸颊偏头看过来,深深地望着我,那对桃花眼看起来妩媚阳光,似藏了说不尽的心里话不曾道明。
她嘴角噙着恬淡的笑,不再那么张扬,但这才像真正的她。
恍惚间,我有种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错觉。
玲梦姐目光柔和,她微笑不语地看着我许久,直至把我看到害羞得把脸别过一旁时,她才轻声说:“阿星,从见面到现在你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外面过的很不开心,也吃了很多苦吧?你看你,都有白头发了,才多大耶?”
听了她的话,我瞬间愣住了,从来没人关心过我这个问题。我蓦然看向她,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我害怕自己声音哽咽。
我原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内心已经足够坚强了,可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我的泪腺击溃,鼻尖霎时酸涩,眼眶湿润,视野更是一片朦胧。
我立马把头别过一边。
但很快,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紧接着后背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你以前那么爱哭,姐姐都看了好多次,都看腻啦。所以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用忍住的。”玲梦姐从身后抱住我,吐气如兰,在我耳边轻语,声音挑弄感性的神经。
我到底还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玲梦姐,这话说得太犯规了,我真的会哭的。”我平复情绪,从雀斑美人的怀里挣脱,强颜欢笑道,“不说我了,你呢,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玲梦姐的眸光黯然了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神采。
“马马虎虎吧。”她不愿多说,又反问我,“阿星,你现在一表人才,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吧!拍拖了吗,还是说都要准备结婚了?”
说到这些,她两眼放光。
我无奈道:“没有,单身狗一个。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非女朋友从天上掉下来,否则是找不到的了。而且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玩这过家家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