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仰向天花板,红唇张着,眼线晕成两团黑,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已经听不出词语的呻吟。
“说。你是只想挨操的贱货。”
“我是……啊……嗯……啊……”
张蔷给他来了几下又深又狠的撞击,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
“说!”
“我是只想挨操的贱货!”林少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又高又尖,带着破音的颤抖,“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操我!操死我!啊……啊……到了……要到了……”
张蔷松开手,让他的脸重新埋进枕头里。然后他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冲刺。
假阳具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片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在那圈肌肉上碾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林少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他的阴茎在没有被人碰过的情况下,自己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丁字裤褪下的间隙里喷出来,溅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把假阳具夹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痉挛,像一张在拼命吮吸的嘴。
他的哭泣声变了调,不再是痛苦,是一种被撕裂后的、空白的、什么都剩不下的嚎啕。
他趴在那里,哭了好久。
张蔷退出来。假阳具从他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透明的体液,湿了一小片床单。
那圈后穴隔了很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张着一个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洞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解开林少手腕上的T恤。
林少的手垂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他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
那张脸。
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了两个黑眼圈,腮红被泪水冲掉了一半,口红擦得满嘴满脸都是,头发散在枕头上。
发箍歪了,吊在耳边。
他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眼神涣散。
“你现在还觉得……你不是母狗吗?”张蔷俯下身,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一丝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
林少看着他,眼睛里焦距没有对准。
“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第一次……第一次被操到射……”
“不会是最后一次。”
张蔷站起来,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
他弯腰擦掉林少脸上的残妆,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擦到一半的时候,林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张蔷低头看他。
林少仰面躺着,女仆装皱成一团,妆容残破,后穴还在收缩。
他抓着张蔷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张蔷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在林少身边躺下来。他没有搂他,只是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你会知道的。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