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然后说你想要什么。”
“我……不……”
张蔷又往前顶了一厘米。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碾过肠壁,刺激出一波林少从未体验过的、又疼又麻又胀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到头皮。
他的后穴疯狂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挤就越夹得紧,越紧就越能感受到每一颗凸起颗粒的存在。
“啊……啊……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叫我。”
“……主……”
他说不出来。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的布料,把口红印在上面,印出一片又一个红色的唇印。
张蔷没有等他。他把假阳具又往前送了三分之一。
这一次他顶到了某个位置…那个让林少一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的位置。
前列腺。
林少整个人在那一瞬间静止了。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洇开了眼线,在白色床单上滴出一朵一朵黑色的花。
“啊……啊啊啊啊……”
那个声音终于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了。
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抗拒。是纯粹的、被快感撕碎的反应。
张蔷开始抽送。
他跪在林少身后,双手掐着那两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臀,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
每一次都顶到前列腺,每一次都在那圈紧窄的后穴里碾过全部敏感的肠壁。
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像磨砂一样刮着嫩肉,林少的身体在每一次抽送中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叫出来。别忍着。你憋不住的。”
“不……不要……啊……啊……嗯啊……”
张蔷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九浅一深——浅的让那圈肌肉收缩期待,深的直接撞上那一点,把林少撞得哭喊出声。
他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扭动,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抓不到。
他的高跟鞋踢掉了,裹着白丝袜的脚趾蜷缩着,小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
“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林……林惊羽……啊……”
“还有呢?你穿着什么?”
“女仆装……啊……嗯……我穿了女……嗯啊……”
“你为什么穿女仆装?是因为你想被操,对不对?你穿女仆装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你自己看的。你想当一个女人。你想被男人按在床上操。你想被填满。你想被操到哭。对不对?”
林少哭了。
他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眼线彻底晕开了,口红糊了一脸,腮红被泪水冲掉了,露出下面真实的、泛红的皮肤。
他看起来像一只被玩烂了的布娃娃——一只浓妆艳抹后被操得稀里哗啦的母狗。
“对……对……”那个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想……我想被操……啊……操死我……”
“你是谁?”
“我是……啊……嗯啊……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
张蔷抓住他反绑的双手,像拉缰绳一样把他上半身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