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哭出来:怎么办……他还在等……
他比她先反应过来。
他低声说:我去开门。她一把抓住他:不行……你这样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挺着的地方,也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觉得荒谬得想笑。
最后是她在慌乱中把那颗子宫袋塞了回去。
那一下又胀又疼,她咬着牙没叫出声,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出来,把裤子浸得更湿了。
她手忙脚乱地拉好裤子,套上家居服,赤着脚跑去开门。
快递员站在门口,举着一个盒子。
她接过盒子,签字的手都在抖,脸上却挤出最正常的微笑:谢谢……快递员看了她一眼: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她干笑:没有……就是……有点热。
她飞快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敢大口喘气。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笑了,两个人隔着半个客厅,笑得弯下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笑完,又气又羞地瞪他:笑什么笑……都是你……他走过来,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那……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一边想:这就是瘾啊。
她认了。
日历。
第五个月末,她翻出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看:润滑液三管、软垫两个、消炎药膏一管、还有那面小镜子。
她看着这些东西,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它们整整齐齐地摆着,像她的另一个身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刚刚被他灌满,还微微发胀。
她忽然想: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不是不想停,是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像是这间小小的房子,只认这一把钥匙。
她把东西放回抽屉,关灯,躺下。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能过多久,就过多久吧。
只要他还要,她就给。
一直给到,给不动为止。
(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的身体在这五个月里被一遍遍打开、驯化、浇灌——第一月的生涩,第三月的熟练,第四月的害怕,第五月的成瘾,像四级台阶,一步比一步深。她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第五级台阶,她只知道,只要是往他那边走的,她就愿意踩下去。)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她只知道:只要他还要,她就给——一直给到,给不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