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事,我不该瞒你。
他轻声说,她约我吃饭那天,我坐在餐厅里,脑子里全是你在家给我留的那盏灯。
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走的时候给她发了条消息,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问我是谁,我没说。
我告诉她,这个人,我这辈子只打算喜欢她一个。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你……喜欢的人是谁?
他看着她,眼睛很亮:是一个教我认识她自己身体的人,是一个半夜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功的人,是一个被我玩坏了还会哭着说还想再陪你玩一会儿的人。
她一下子哭得更凶了,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捶他:你……你胡说什么……他任她捶,笑着说:我没胡说。我认真的。
那天晚上,他们又和好了。
她重新穿回那件敞开的家居服,重新在床头留了灯,重新躺进他怀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傻——他明明一直都在,是她自己,先在心里把他推远了。
可是临睡前,她闭着眼睛,还是忍不住想:林晓……会有一个,也许多个。
她拦得住这一次,拦得住下一次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至少此刻,他还躺在她身边,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温热而真实。
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第四个月,她学会了一件事:害怕。她怕他离开,怕自己老去,怕那间小小的房子再也装不下他。她把这些怕都吞进肚子里,只在深夜他睡着的时候,睁着眼睛,一遍一遍地看他。她忽然明白,她这辈子,大概都戒不掉这个人了——不是戒不掉他的身体,是戒不掉他还在这三个字。)
第五月·成瘾。
第五个月,她已经离不开这件事了。
她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某个深夜,他出差三天,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自己玩自己,玩到高潮却还是觉得空;也许是某个下午,她路过药店,看见那管熟悉的润滑液,心跳漏了一拍,脸红着买了两管,回家藏进抽屉最深处。
她开始盼着他回来。
她算着他下班的时间,算着他加班的次数,算着他什么时候会推门进来。
她甚至学会了看他的眼睛——他进门的时候,如果眼神是暗的,她就知道,今晚又要被玩到很晚。
她喜欢那种感觉:被他按住,被他拽出来,被他灌满,然后第二天早晨,拖着酸软的腰,照样给他煎蛋。
那天下午,是他们这辈子离被发现最近的一次。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那颗子宫袋正被他握在手里,操得正欢。
她仰着头,呻吟声几乎要压不住,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她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声音发抖:谁……谁啊?他没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请问是王女士吗?有您的快递,需要签收。
她低头看着自己——裤子褪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那颗子宫袋还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里,正在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