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婉君听了大喜,忙跑去告诉春花。
春花正在房中对着那药方发愁,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在甄婉君怀中,连声道:“大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怎么配得上大少爷……”
甄婉君轻轻拍着她的背,笑道:“什么残花败柳?你是被歹人所害,又不是自己愿意的。哥哥既然愿意娶你,你便安心等着做姨奶奶罢。”
春花哭了好一阵,才收了泪,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忐忑。
感激的是大少爷不计较她的出身,忐忑的是自己这副被污过的身子,当真还能侍奉得好他么?
转眼到了甄监生百日孝期之后,甄应龙果然备了聘礼、摆了酒席,正正经经地纳春花为妾。
虽是小户人家的纳妾仪式,倒也周全体面: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府里,拜了天地祖宗,又敬了甄婉君一杯茶,算是认了这门亲。
当夜,甄应龙进了春花的房中。
春花坐在床沿上,穿着大红的新嫁衣,头上簪着金步摇,面上薄施脂粉,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艳。
可她两只手攥着衣角,指尖发白,低着头不敢看甄应龙,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甄应龙走到她面前,温声道:“春花,你莫要怕。从今以后你是我甄家的人了,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见她眼眶微红,便替她拭了拭眼角,“你若觉得委屈,便告诉我。”
春花摇了摇头,哽咽道:“奴婢不委屈……不,妾身……不委屈。只是……只是妾身这身子被那道人糟蹋过,又被老爷……妾身怕大少爷嫌弃……”
甄应龙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那都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我嫌弃你做什么?你为了甄家连命都豁出去了,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你。”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替她摘了头上的钗环、解了外裳。
春花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烛光下那衣裳半透明,映出她玲珑的曲线来。
甄应龙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宽了衣,俯身压了上去。
他一边解她寝衣的带子,一边柔声道:“我若弄疼了你,你便告诉我。你中了那毒,每半月总要发作一回,我虽是替你解毒,却不忍叫你受苦。”
春花听了这话,心中又暖又酸,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大少爷……你只管来……妾身受得住。”
甄应龙脱去她最后一件小衣,露出那白嫩嫩的胴体来。烛光下,春花的身子比从前丰润了些,两只奶子圆鼓鼓的,顶端两颗嫣红的奶头微微翘着。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一丛乌黑的毛发下头,两片粉嫩嫩的肉唇微微翕张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甄应龙伸手探了探花径,手感一片湿润滑腻,知道那’相思引‘的药力已在体内翻涌,便不再迟疑,褪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杵来。
他虽不如玄玄子那般粗长骇人,却也中规中矩,龟头圆润,棒身硬热。他扶着那物事,对准春花那湿漉漉的缝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春花“嗯”了一声,两条腿微微夹紧了些,可花径里头既湿润又滑腻,那根肉杵很顺利地便齐根没入。
她只觉得一股温热填满了自己空虚多日的花心,那药力引发的瘙痒瞬间便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胀胀的充实感。
甄应龙轻轻抽送起来,速度不快,力道却温和而有力。
每一下都送到深处,龟头在她那软软的花心上轻轻一顶,又退回来,反复碾磨。
春花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捣弄着,只觉得浑身的酥痒都被揉散开来,化成一波波酥麻的快意,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腰肢微微地往上迎凑。
“大少爷……再深些……”春花迷迷蒙蒙中低声呢喃,那药力催得她浑身燥热,两腿间的花水越淌越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暧昧。
甄应龙听她这般主动,心中一热,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口气夯了四五百下,只捣得春花花心乱颤、娇喘连连,连声叫唤:“好哥哥……再狠些……妾身受得住……”
甄应龙听她叫得这般亲热,心头那团火越发旺了,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只晃动的奶子,一手托着她的臀,狠命抽送了百余下,终于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白浆射入她花径深处。
春花被那热流一烫,“啊”地一声长吟,浑身猛地绷紧,花心一阵剧烈的收缩,也是泄了一回,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