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流完的精液。
他的酒醒了,看着身下的春秀,呆住了,手不自觉的放在她的奶子上。
“对不起嫂子!我喝多了——以为你是我媳妇——”
春秀一把拍开他的手。她坐起来,把布衫拉好,把裤子提上。动作又快又狠。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被当作替身的凄凉。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别再喝那么多酒。也别再把别人当成你心里头那个人。”
她把他推出门,门板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
念全踉踉跄跄地推开了自己那间偏房的门。屋里亮着灯。秀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件补了一半的汗衫,针还插在上面。
她抬起头看着他。
衣领歪着,脖子上有一道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裤带没系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还有另一种味道——汗液和缝纫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秀云把汗衫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念全,你去哪儿了。”
“跟老邱喝酒。喝多了。”
“是不是去隔壁了。”
念全靠在门框上,不敢看她,不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去隔壁了。”
他点了下头。
秀云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念全,我跟了你到这地方,住这狗窝一样的屋子,天天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跟萝卜一样。我图啥。”
念全蹲下来,把脸埋在手里,不说话。
“你是不是把她当成念慈了。”
过了很久。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喝多了,看见春秀嫂子那个笑,忽然就觉得她是念慈。我知道她不是,可我那时候脑子全乱了。”
秀云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
“我在都听见了,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念全走过去,从后面伸手想搂她的腰。她转身一把推开他。
“你碰了别的女人,别来碰我。”
“姨,我错了。”
“你能改吗?”秀云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之后的疲惫。
“我能……”
念全的手从她布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着抖。
他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上摸,摸到肩胛骨,摸到后颈,然后从前面绕过来,握住了她一边奶子。
“嗯——”秀云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姨,你奶子真软。”念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沙的。
“别说话。”秀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在他舌尖的裹挟下迅速变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吸得啧啧有声,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打着圈。
“念全——念全你轻点——姨受不了——”秀云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