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念全每说一句话就加重一分力道,撞得春秀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奶子上下翻飞。
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这个疯子——你喝多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念全说,“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好好补偿你!”
春秀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有了水光。
念全见她不出声了,动作慢了下来。
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腿上,从侧面慢慢往里推。
这个姿势进得浅,但龟头刚好能刮到她里面最痒的那个地方。
春秀闷闷地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
“念慈,你也有感觉了。”念全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闭嘴。”春秀把脸埋在棉被里,声音闷闷的。
“你下面湿透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还是干的,现在滑得不行。念慈,你身子比嘴诚实。”
春秀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喜欢,是被戳穿之后的恼怒。
他说的是事实。
她下面确实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他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想否认,可身体不给她否认的机会。
念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重新从正面进去。
这回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用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又顺着耳根一路舔到锁骨。
春秀浑身像过电了一样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
她到了。
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咬着牙,从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那声音打着颤,像是从骨头缝里被硬挤出来的。
她身体紧绷着,脚背绷直,脚趾头蜷曲着,过了好几秒才瘫软下去,躺在棉被上大口喘气。
念全没给她缓,趁着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她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每一声都拖着一截软塌塌的尾音。
念全也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在床板上上下弹跳,奶子在胸口甩来甩去,嘴里乱七八糟地低吼着:“念慈——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行不行——”
“不行——你抽出来——抽出来——”春秀慌了,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念全已经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里面冲,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里面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到最里面去。
春秀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发慌。
她想把他推开,可身体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手脚都是软的。
她躺在那里,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顺着他的抽离往下淌。
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液。
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在灯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