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中途她里头的毒被压下去一层,又翻上来一层,一层一层往上涌;她把脸压在碾盘上,压着喘,喘的声音越来越短,短得每一口都只够撑到下一记撞进来。
『爷……再深些。』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散了,散成一小截一小截,『弟子底下……唔。今夜的毒重,弟子怕是……齁。得两处一起灌才压得住。』
那小伙子听懂了“灌”字。他做得更狠了。
收尾的时候他从后头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射进来;射了四股,股股都浇在那处最烫的地方。
她数着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龟头,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跟着出来的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淌到会阴上,坠成一滴,滴在碾盘的青苔里。
小医仙趴在那块碾盘上,没有立刻起来。
她趴着,两只手还撑着碾盘,肩缩着,头低着。月亮挪了一格,从碾盘这一头挪到那一头。她趴了很久,久到那三个人都以为她不动了。
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
她也没有马上站。
她就那么坐着,坐在碾盘的青苔上,把裙摆从腰上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先用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把淌到穴口外边的那一股勾回来,抹回穴口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头,按完了才把手拿出来,在外衫上擦了擦。
擦到一半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闻完才擦掉。
『三位都齐了。』她说,说完抬起手,把那件灰旧外衫从石碾上拿下来,重新搭到肩上。
搭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外衫内里沾了一小片,月光下看得见。
她把它往里折了折,折到看不见的地方。
那三个人坐在石碾旁边,谁也没有答话。
她也不等他们答。她把纱裙的裙摆理平,把肩上的外衫拢紧,转身往回走。
走的时候她的步子很稳:一步是一步,不快不慢,走过那家还亮着灯的药铺,走过那家卖吃食的,走过半条主街,走进车马店的月洞门。
月亮还在院子当中。
萧炎那时候已经坐了两个时辰。
他引气引到第三十六个周天的时候,听见了月洞门那里的脚步。
这一次他睁开眼睛,从窗子里看出去。
月光下,一个人从月洞门进来,走得很快,低着头,肩上搭着一件灰旧外衫。是小医仙。她走过院子,走到自己那间房门口,站定,伸手推门。
门轴涩,响了一声。
就在她推门的时候,她左手袖口滑下去半寸。
袖口里头塞着一角纸。是粗黄的,折过三折,从袖口边沿露出来一寸,被月光照得发白。
萧炎的目光在那角纸上停了一停。
她推门进去,门合上了。
萧炎坐在蒲团上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自己案上的东西:那张记着药草行情的纸,也折成三折,也是粗黄的,也塞在袖口里侧。
他把它抽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开药铺的姑娘,随身带本账。)
(她这一路都带着。)
他闭上眼,接着引气。
第二天清早,押货队收拾好,准备出镇。
小医仙是第一个到马棚的。
她把马料添好,把水槽刷干净,把昨日买的药包一包一包码进药箱里,码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