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的边角是硬的。
硬的那一角蹭过去的时候,先擦过阴唇外缘那一圈,擦得那一圈往里头缩了一下;再磨回来,那一角正好压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顺着沟往上走,走到那一点上,停了一停。
那一停,她小腹里那处热了一下,热从那一处往上走了一层,走到腰上。
她拿手扶着枕头,把腰往下坠,腿又磨了一回。
这一回磨得更慢,磨到那一角压住那一点的时候,她没有再往过去,只让它压在那儿,压着不动,等那股热自己往上涌。
灯芯很短,光晃得轻微,从她的膝头一直晃到脚踝。
她磨了三四十回,那处才泌出水来,把帕子洇透了一小块。
湿了之后那帕子贴在肉上,比方才更滑;她再磨的时候那一角带着那一层湿意从阴唇上滑过去,滑得她两条腿自己并紧了半分。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她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截很轻的:
『……嗯。』
磨到一半,她把手停住了。
萧炎哥哥。
那三个字自己在心里冒出来。
她把手停在原处,不动,等那股劲过去了,再接着动。
这一回她没有再停,指头顺着帕子往下探了一寸,探进里裤底下,贴着那一处按了按。
先是隔着帕子按的。
按了两下,她把帕子往里推了推,推到大腿根那边压着,让那一处整个露出来。
露出来的两片阴唇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在灯底下亮着;她拿两根指头把外头那两片拨开,拨开之后那一圈肉是嫩的、是合着的,中间那个小口一收一放,收的时候往里缩,放的时候把那一线水往外挤一点。
她拿指腹在那一点上停住了。
(这里。)
她按着,慢慢地揉。
一圈、两圈、三圈。
她揉得不快,每揉一圈,小腹里那处就跟着缩一下;缩到后来她那一处整个硬起来,硬成一颗小小的粒,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碾过的时候她脚趾在被子上蜷起来,蜷得脚背上绷起两条筋。
她揉了很久。
揉到最后小腹一阵一阵地缩,那两条腿在褥子上紧了一紧,脚趾抓着褥面,抓出几道痕;里头那一股热顺着往下涌,涌到指甲上,把指腹都泡湿了。
她把脸偏过去压在枕头上,压得严严的,只有一点气音从枕头缝里漏出来:
『……唔。』
过了那一阵,她把两根指头往里送了一节。
送进去的时候那圈肉先咬住了指节,咬了一下才松开;她等它松了,才把指头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指尖压到里头那一处,压着转了半圈。
转那半圈的时候她整个腰从褥子上抬起来半寸,抬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臂弯,咬出一圈白印。
(不许出声。楼上那间住的是他。)
她把那一口咽了,指头在那里又停了停,才慢慢抽手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牵着一根亮丝,从腿间一直牵到指腹上,断在半空里。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把那三根指头在自己裙子上擦干了。
她把帕子从腿间抽出来。
帕子上湿了一小块。
她没有立刻去洗。
她把那块帕子重新折好,折得比方才小,塞进袖袋里,塞到底。
然后她起来把铜盆端过来,把手泡进去洗了三遍,洗干净了,拿布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