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萧炎往薰儿行囊底塞了一盒跌打膏,雅妃在别院把旗袍领扣解开、自己往下压腰把穴迎上去,钱老爷内射进去,她自己用两根指头把淌出来的精液刮回穴里按到最里头】
萧炎在加玛的最后一件事,是收拾行囊。
头一日午后,他从米特尔总号后院那间屋子出来,往东街走了一趟。
东街拐角那家药铺是老铺子,柜台后头挂着一排木牌,牌上写着炮制过的药材名字,木头都熏成了深褐色。
掌柜姓贺,是个戴单只铜环的老头,认得他,也不多问,只把手里的戥子搁下。
『要什么。』
『跌打膏。』
『给谁用。』
『路上带着。』
贺掌柜从架子最底下一格摸出一只小瓷盒,盒盖是圆的,上头压着一圈朱砂印,揭开一角给他看:膏体是深褐的,油润,闻着有一股薄荷混着血竭的凉味。
『这一盒是上个月新熬的,药性足。』老头拿草纸把盒底垫了两层,用麻线扎了个十字,又拿块青布包好,『擦外伤最好。一日两回,推开,别抹太厚。』
『多少钱。』
『九十文。』
萧炎数了钱,把那包东西揣进怀里。他在柜台前站着,把那包东西按了按,按得服帖了才转身。
回屋之后,他把那只青布包放在案上,看了半晌。
案上还摊着他这一路的册子、几味没配齐的药材、半卷写满了火候折子的纸。
他把青布包放在案面正当中,把其余的往后挪了挪,腾出一块干净地方——他不打算把它跟自己那些东西混在一处。
那一夜是他离开加玛前最后一次闭关。
院子里的灯点到二更就灭了。
他盘膝坐在屋里那块旧蒲团上,把掌心那簇青白的火收进纹路底下,一层一层往里压;火纹石摆在膝前,气从虎口走到肘弯、绕上脊背,再落回丹田。
这一夜他没有睡,也没吃东西,只在子时前后睁过一次眼,看了一眼案上那只青布包。
第二日天没亮,他就出了米特尔总号。
去的地方是城西那家客栈。
客栈在一条窄巷子里,巷口挂着一块旧木板,写着“同福”两个字,漆掉了半边。他上到二楼,走到最里头那一间,站在门口,没有敲。
门是虚掩着的。
薰儿的行囊在屋里。
那只行囊是麻布的,洗过几回,颜色淡了,横放在床里侧。
袋口没有系死,只拿一根细绳松松绕着两圈。
萧炎站在门口,先看了一眼屋里——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沿上搁着一只粗瓷茶杯,杯里还剩半杯凉水;窗台上摆着两枝干了的野花,是用草绳扎的。
他走进去,蹲下来,把那只青布包从怀里拿出来,解开麻线,把包着的那只小瓷盒整个塞进行囊里,塞到最底下那一层,压在叠好的衣裳下面。
塞完了,他把袋口那两圈细绳按原来的绕法重新绕回去,绕得跟方才一模一样,绳头收在里侧。
他在床边蹲着没起来,手搭在行囊上,搭了一会儿。
那圈青紫的形状他还记得。四五道,从里往外翻,是手掐出来的。
(一盒膏。)
(问了她就要编。上一次她编的是棵树,这一次她还会编一棵。)
(编出来那棵树,他自己也不信。)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行囊——袋口绕得跟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看不出动过。他这才下楼,穿过那条窄巷子,一路往东去了。
薰儿是第三日才发现那盒膏的。
那一日她收拾去中州的东西,把行囊摊在床上,一层一层翻开。